周棠在餐桌上嘰嘰喳喳的和他搭話,也沒覺得尷尬,反正都是挑的好的來說,陳宴雖沒怎么回復,但至少也沒表現得不耐煩或者嫌她聒噪。
用餐結束后,唐麗迅速收拾碗盤并洗好,絲毫沒耽擱,當即識趣的下班走人。
周棠也開始拉著陳宴到了玄關處,開始興奮的拆她的這堆奢侈禮袋。
整個過程,她臉上全是驚喜的笑,又嬌嬌柔柔的。
陳宴則坐在玄關一處的軟凳上,淡漠的看她,仿佛要將她所有虛浮于表面的夸張表情徹底收于眼底,偶爾再露出些諷刺的笑,露出些復雜的神情。
周棠拆禮物拆得過癮,只因陳宴給她買的這些真的太奢侈,太昂貴,無論是裙子外套還是圍巾,也無論是耳墜項鏈包包或者是手表,都是當季新款,總共花費下來,少說得有一千萬了。
不得不說,陳宴對她這只金絲雀雖口無遮攔,沒什么好話,但在錢財方面,的確是慷慨的。
奈何這種評判還沒在心底捂熱,陳宴就突然接到了劉希暖的微信視頻。
陳宴絲毫沒忌諱周棠在場,就這么自然而然的接起了視頻,對面也當即揚來了劉希暖那欣慰而又驚喜的嗓音,“陳宴,你今日拍給我的禮物,我這會兒收到了,謝謝你的心意,我很開心。”
禮物
周棠下意識的就摸準了這兩個字,正拆著禮盒的手指也微微頓住,側著耳朵仔細去聽。
陳宴便說“我聽人說你最喜歡粉鉆,剛好今下午城北有場粉鉆的拍賣會,便給你拍了一只,喜歡”
劉希暖聽著陳宴那磁性而又平和的嗓音,整顆心都快柔下,哪里還顧得了陳宴前晚根本不接她電話的事。
她現在也想通了,豪門聯姻,有些事明面上過得去就行了,且只要陳宴還愿意主動的對她示好,愿意親自去拍個禮物來哄她,就證明她在陳宴心里還是特別重要的。
所以無論如何,像陳宴這種冷靜而又自持的人,一直都知道什么對他才是最重要的,也知道門當戶對,生意上的聯合,才會讓他更成功,也走得更遠。
她相信陳宴是個聰明人,也相信陳宴仍舊會選她。
她當即就挑著嗓子欣悅的說“很喜歡,謝謝你陳宴,還麻煩你專程花時間去拍下它,并還包機讓人及時送來,謝謝。”
“沒事,你喜歡就行。”陳宴語氣平緩。
劉希暖輕輕的笑了一聲,“你對我這么好,連這五千萬的粉鉆都送了,那我該回送你什么好呢要不,我提前過來找你”
周棠臉色沉了沉,耳朵越發挑起,心口也在挑起。
直至片刻,她清楚聽到陳宴那磁性而又平和的嗓音,精準的砸到了她的心口上,有些痛,卻也讓她感受到了十足的挫敗,“好,你隨時過來都行。”
陳宴說了這話。
周棠的手指抑制不住的緊握成拳,整個人陡然崩住。
原來,陳宴今下午不在億千傳媒呆著,竟是專程去給劉希暖拍粉鉆了。
也原來她現在爭來爭去,也終究還是比不過劉希暖,縱是陳宴最近對她有些特殊有些破例,但陳宴,從始至終都沒因為她而打消過聯姻的念頭。
甚至于,他愿意放下身段,花錢花時間花精力的去為劉希暖親自拍一枚粉鉆示好,他是在,主動哄劉希暖啊。
意識到這點,周棠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掛不住了。
她滿目復雜的朝陳宴凝著,直至陳宴和劉希暖友好的掛斷電話,她才緊著嗓子說“劉希暖這么重要”
陳宴目光垂在她身上,“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對劉希暖,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