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幾個秘書紛紛變了臉色,面面相覷,似乎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撼與不可置信之色。
他們那冷血無情的老板,竟然和周助理來真的了。
老板現在已經變得這么沒有底線,這么急不可耐了嗎便是以前蘇意來公司找老板,也沒見老板在辦公室里就忍不住對蘇意動手,如今倒好,這個名不經傳的周助理,竟將那滿身高冷的老板在辦公室里給給拖了下來。
他們萬盛集團上上下下的人,哪個不知道老板是工作狂,如今又有哪個想得到老板會在辦公室里就放棄原則的對一個女人急不可耐的下手。
幾個秘書紛紛覺得內心震顫,仿佛自打這個周助理的出現,一切都變得有些怪異和破例。
中午,陳宴與楊帆有事外出,周棠樂得其所,不用為陳宴打包外賣。
而她這會兒在辦公室的地位似乎明顯高了起來。
幾個秘書出去吃完飯后,還給她帶了奶茶和零嘴,對她的態度也莫名的增了幾絲熱絡和恭敬,似乎怕得罪她。
周棠這才真正的體會到,什么叫作真正的狐假虎威,也即便陳宴心里沒有她,但只要和陳宴沾點關系,一切似乎都會變得不一樣,也哪怕這幾個秘書并非真正的心服她或者對她熱絡,哪怕內心在唾罵她或者瞧不起她,但也真的沒關系了,至少在表面上,她們心有忌諱,不敢造次。
下午下班,陳宴仍沒回億千。
周棠本打算坐地鐵回家,但卻剛走出公司大門,便見到了候在一旁的江楓。
他似乎是專程在這里等著的,眼見她來,就徑直朝她過來了。
“周棠,有空嗎”江楓問,嗓音有些復雜。
周棠凝他兩眼便溫和而又疏離的笑了一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江楓點點頭,正要說話。
周棠先他一步繼續說“如果只是因為我和陳宴的事,江楓,你就什么都不必多說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和陳宴這樣,除非陳宴主動將我放了,要不然無論你我怎樣,都改變不了什么。而且我沒有要當你女朋友的心思,更不可能和你結婚,你也不用因為憐憫就對我破例,甚至將自己的婚姻視為兒戲。”
說著,無畏的咧嘴笑笑,“就這樣吧,別因為我去改變什么,我現在都認命了,也沒覺得太過難受。”
江楓深吸一口氣,眉頭深深皺起,“對不起,沒有幫到你。”
周棠緩道“沒關系,你也沒有義務幫我。”
江楓眉頭緊皺的沉默下來。
周棠不打算和他多聊,說了句再見便準備離開,沒想到足下才剛走一步,江楓那復雜而又擔憂的嗓音再度揚來,“周棠,陳宴這個人心性冷漠,性格也不太穩定,他最開始回到陳家,就一直在和陳家抗爭,受了很多罪,性格就越來越偏激,你別看他現在目中無人,心情淡漠,但他的心境和脾氣真的很不穩定。”
周棠下意識駐足站定,轉頭朝江楓望來,“江楓,你到底想說什么呢”
江楓似乎下定了決心,有些無奈的緊著嗓子說“陳宴對你似乎不太一樣,他最近在你這里情緒失控的次數,比這兩年里都來得多。這幾年他一直專注工作,對什么都不太上心,他看似刀槍不入,實際上他的心很容易偏執,容易崩潰,人也很容易發狂,所以,你以后有什么為難的事,盡量讓我幫你,別太刺激陳宴了,我怕陳宴到時候再度偏激起來,會傷害到你,也傷害到他自己。”
是嗎
周棠滿目起伏。
她不知江楓的這番提點究竟是為了不讓她受到陳宴的傷害,還是在擔心陳宴會失控而殃及到陳宴的身心健康。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如今陳宴是個什么樣的人,她一清二楚,她也不可能真讓陳宴在她面前發狂,從而真正傷害到她自己。
周棠默了一會兒,溫和的說“你放心,我既然跟了陳宴,就會好好待他,我也對陳宴說過了,只要他對我好點,我就會溫順聽話,且還能重新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