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連汪季銘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還懂這個”
蕭玖無辜回望“不然,為什么總有人說不要得罪醫生呢”
光治病救人不足以威懾的啊,當然還有一些別的手段了。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們無法反駁。
接下來就是專業的審訊了,蕭玖也沒有回避,杜紀超撂得特別快,特別干脆,非常配合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沒辦法,審訊開始的時候,蕭玖拔了他身上的針,他犟了幾句,那針又扎了上來,他想自己拔掉,蕭玖冷冰冰說了句“后果自負。”
他就不敢動了,于是,汪季銘他們又挖到了幾個名字,并迅速出手把人都抓了。
到了這個時候,京城這邊就挖地差不多了,要一點點往外抓人了。
這件事情,汪季銘和部長直接報了上去。
根據杜紀超的招供,他和另外兩個“戰爭孤兒”意識到京城這邊在排查他們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人基本都被抓了,他們算的上孤立無援。
當然,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直接逃走的。
但他們在京城也不是無業游民,有家有口有工作,他們一走,必然暴露,根本走不脫。
這個時候,杜紀超無意間聽謝常寧提了一句,這個蕭玖花頭還真多,一會兒交黃金,一會兒交軍火的,這又得給她多少好處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杜紀超跟同伙的兩個人商量后,決定把謝常寧推出去,把這批軍火劫了。
到時候他們要么有了談判的資本,可以順利脫身,要么,干脆鬧個天翻地覆。
部長看到杜紀超的口供時,冷汗密密麻麻爬上后背。
這批軍火要是真的落到了他們身上,他們只要在京城的街道上埋下地雷
不敢想,不敢想。
想到這點的顯然不止部長一個人,大家一起施壓,那幾個首長沒辦法,把謝常寧打發去了西北的一個首長那邊,既是懲罰,也是保護。
事情發展到這里,蕭玖扎了很多人的心肝,也就賣個乖,順勢舊事重提,把捐獻軍火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至于之后,蕭玖會不會被人記恨
蕭玖表示,來唄,陰謀詭計有秦硯在,她不懼;陽謀,她就更加不怕了,至于前途,她對這個也沒有什么追求。
反正,她工作上沒有犯錯,誰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還是原本秦硯找的防空洞,不過,謹慎起見,他們換了個地方。
偽造好現場后,照舊是秦硯去通知汪季銘。
一樣的流程下來,蕭玖忍不住說“這回不會又出什么事情吧”
秦硯也笑“頭鐵后臺硬,且拎不清的畢竟是少數,這京城滿打滿算也就一個謝常寧了。”
事情很順利,部長和汪季銘帶著人一起過來交接的。
他們看到這九曲十八彎的防空洞,都很意外京城還有這樣的地方,怪不得,誰都找不到這批軍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