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蕭玖就真的把人帶到了保密局。
魯朋看她帶著個人過來,了解到對方是誰后,擦了把冷汗,連忙去找了汪季銘。
汪季銘
他從來不知道,蕭玖還是這樣沖動的性格,他放下手里的事情,來到原本民政局的地方。
蕭玖征用了其中一間房間,正打算逼供杜紀超。
杜紀超本來是有點害怕的,自己被扎了一針后不會動了,然后,又被扎了一針后,就不會說話了。
他驚懼地看著蕭玖又拿出針包,極力想跑,想發出求救的聲音,但都是徒勞。
正在這個時候,汪季銘和魯朋趕了過來。
見到有人來,杜紀超明顯松了一口氣,只是他這口氣松早了,蕭玖隨手往他身上扎了一針。
他只覺得密密麻麻的疼痛從骨頭縫里泛出來,越來越疼,越來越疼。
然而,他只能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只有源源不斷的汗珠從他的額頭冒出來。
“小玖,你這是”汪季銘見人好好的,也就不著急了,先問蕭玖。
“汪局,你們都不覺得奇怪的嗎”
“什么”
“謝常寧啊。”蕭玖看了眼冷汗直冒的杜紀超,慢慢說道,“可能你們當局者迷吧,覺得謝常寧搶東西習慣了,這次也不例外。”
“但是,他這次要搶的是軍火耶,你們也覺得正常嗎”
“這”
汪季銘忽然就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雖然嘴上說著謝常寧不著調,看不上他,但心里也是把他當子侄看的。
所以,當謝常寧對軍火下手的時候,他們中的人沒有多想的,只當他老毛病又犯了。
“那這個人”
“就是這個人慫恿謝常寧的,謝常寧親自指認的。”
名錄上的人,京城這邊已經抓得差不多了,除了幾個藏得特別深的,或是改了名字籍貫的,其他的人都已經被控制了起來。
這個人,蕭玖覺得是漏網之魚的可能性非常大。
“名字”魯朋直接審問。
見人拒絕回答,他還想說什么,就見蕭玖從那人身上拔下來一根銀針。
然后,他們就聽見了一聲慘嚎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魯朋嚇了一跳“他這怎么了”
“我扎了他的痛穴。”蕭玖胡謅。
“還有這種穴那他剛剛怎么不喊”
“哦,我還扎了他的啞穴。”
魯朋
他開始認真回想認識蕭玖后,有沒有的罪過她。
汪季銘說道“你是不是還扎了他哪個穴道他怎么一動不動的”
“哦,我怕他跑了,就扎了他的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