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奈特笑了,“刑夫人是議會的,甘檸倒是可以,你把甘檸的聯系方式發我一下,我找他幫我。”
時念把甘檸的星網賬號發給了卡奈特,覺得有必要和他說明,“甘檸其實不太擅長法律,你要是實在想告,可以另外找個專業律師。”
很多人對各個勢力都有點刻板印象,比如對議會的印象就是一群野心政客和對法律運用自如的體制內張三。
在接觸甘檸之前,時念對議會的印象也停留在這個層面。
但在他幾次聽見甘檸深夜把幾條法律背岔,就覺得議會外面那層神秘面紗被掀開。
只要看到那群運籌帷幄地官,時念腦子里就會浮現出他們挑燈夜戰背書的場景。
唉,背書什么的最難了。
尤其是比詞典還厚幾倍的法典。
時念心生怯怯,他是最討厭的背書的,因此果斷將議會從他的未來規劃從劃掉。
卡奈特并不在意甘檸的能力有多強,只要他背后的官很強就沒事。
他火速地去找甘檸起訴商家去了,時念也掛斷通訊回到寢室。
寢室里埃里希和裴旻然全都來了,他們同時坐在桌前,盯著大禮包發呆,不知在想些什么,聽到開門的動靜扭頭看去。
時念乖乖地喊他們,“埃里希哥哥,裴哥哥。”
埃里希染了一頭霧霾藍,襯得他皮膚更加白皙通透,他見到時念高興地走過來捏了捏他過年長出的小奶膘,“變得更可愛了。”
時念笑了笑,看了看那個禮盒,跟他解釋了一下榨菜的來源。
埃里希聽完后愣了愣。
裴旻然眼中劃過興味,看了眼神情復雜的埃里希,“看不出來那個皇室有名的紈绔子弟還挺純情,像個沒談過戀愛的雛。”
時念盡力推銷,“卡奈特哥哥說埃里希哥哥說他的初戀,他沒喜歡過別人的。”
埃里希沉默了片刻,揉了揉時念的小腦袋,“讓他放棄吧,我不會跟他談的。”
時念一愣,下意識問道“為什么啊”
“我們不合適。”埃里希很清醒地告訴這個懵懵懂懂的小家伙,“我喜歡玩,談戀愛最后的結果肯定是分手,但卡奈特不一樣,他對感情很認真。”
“要玩的就不能找奔著結婚去的,這是我談aha的準則,卡奈特不合適。”
海王只和海王一起,卡奈特那種純情仔不適合他。
時念接觸的戀愛觀來自身邊的已婚叔叔阿姨,他不知道談戀愛還能這樣,新奇地聽著埃里希的理論,思考了一下也覺得埃里希不會接受卡奈特。
據他所知,埃里希和他的每一任aha男友最多只談兩個月。
時念點點頭,“我會告訴他的。”
埃里希笑著把腦袋擱在他頭頂蹭了蹭,“反正啊,談戀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不是嗎等你長大了就可以體驗到談戀愛帶來的樂趣啦。”
埃里希拿出過來人的姿態告訴時念,“記得找個自己看得順眼的,可別人家一追你就傻乎乎答應了。”
時念覺得談戀愛這個事對他來說太遙遠,既然埃里希這樣說了,他也記在心里,只是想到某個事,喪氣地低下腦袋,“可是哥哥,沒有人會追我。”
初中也有很多談戀愛的,時念看著身邊的oga都收到過表白信,唯獨他自己一張都沒有收到過,雖然他也沒打算談戀愛,但還是有點小在意的。
明明他長得不算難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