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答應埃里希會去找卡奈特問清楚,掛斷通訊后靠在椅背上嘆息一聲,搓了搓自己的臉。
緒霖擺出特別靠譜的模樣,長臂搭在椅背上,“說吧,遇到什么煩心事了我來幫你分擔分擔。”
時念將卡奈特送榨菜的事告訴給他,頭疼萬分,“怎么辦啊,埃里希哥哥一定認為卡奈特哥哥很敷衍,人又不穩重。”
緒霖盡力板著臉,因為過于用力壓制笑容,唇角微微抽搐,努力忍了幾秒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緒霖放肆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擦了擦眼角,“榨菜哈哈哈哈哈告白竟然送一箱子榨菜,這個小aha這輩子還能討到oga嗎”
時念看著他笑得前仰后合,引得其他路過學生側目而視。
但他已經不是當初被人看一眼就臉紅的害羞小oga了,在旁人打量的目光中他也能淡定自若,目不斜視。
時念指望著緒霖笑完可以給他一個解決方案,但他顯然是高估了這人,緒霖壓根沒想著替卡奈特解決問題,只是把他送榨菜的離譜告白當成笑話嘲笑。
時念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催促道“你快想想辦法啊。”
緒霖擺擺手,“這能有什么辦法啊,讓你室友別理會這個榨菜aha,哈哈哈哈哈榨菜”
眼見緒霖提起榨菜這個話題就又開始笑個不停,時念抿了抿唇,也不指望他了,兀自思考著解決方法。
但他生活經驗有限,思忖了半天也只有去了埃里希道歉求原諒這一種方法。
時念起身對緒霖說了聲,“那我回去了。”
“等等。”緒霖拉住他,把他按回長椅上,深呼吸了幾下,收斂臉上夸張的笑意,“這周五南校區會開展課外興趣班,你可以去看看,報名參加幾個,還挺有意思的。”
時念早知道初三會開展課外活動,也不稀奇,欣然答應,“好啊。”
他以為緒霖的話已經說完了,再次起身,對方卻再次拉住他。
時念奇怪地看著他,“還有什么事嗎”
緒霖臉色有些古怪,似乎難以啟齒一般,壓低聲音,“圖書館五樓靠南邊的書柜后面,我等你。”
時念“”
他一頭霧水,不明白緒霖這話是什么意思,但緒霖也沒做解釋的打算,說完這話之后就逃一般地離開。
時念記下緒霖說的地址,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時給卡奈特發去通訊,告訴他大禮包里是榨菜。
卡奈特驚呆了,提高音量,“怎么可能我可是挑的最貴的買的,怎么可能是榨菜啊榨菜能賣十萬星幣”
時念也震驚了,“那個大禮包十萬塊”
卡奈特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可是皇室的啊,送東西自然是要送最貴的”
時念回想了一下,除了大禮包的包裝華麗了點,他實在想不通那十萬的價值體現在哪里,猶豫道“你、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卡奈特也知道不無這個可能,惱怒地打開智腦去找店家要說法,結果發現這個店家已經關店跑路,他氣得要命,“我要去告他艸”
“念念你幫我穩住埃里希,靠敢騙老子老子找議會的人告死你。”
議會本身就是起草各項法律法案,對它們都了如指掌,但沒人會請他們來打官司,一來是請不起,二來是人家嫌拉低了身價。
時念聽著卡奈特含著怒火的大嗓門,雖然很不想打擊他,但還是提醒道“議會沒人會愿意幫忙打官司的。”
“沒事,找個熟人就行。”卡奈特顯然是鐵了心要法律屆頂尖人士來為自己的出氣,但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在他認識的人脈圈里并沒有議會的人,“念念,你有沒有認識的議會的人”
時念第一時間想到了甘檸,“有,我認識刑夫人,就是甘檸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