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不贊美贊美我今天的衣服嗎。”露西亞站起來轉了個圈,帶有蓬度的紗裙隨動作飛揚,將這條小道的寬度堵了個結實。
琴酒“”
站在巷口偷聽的伏特加很疑惑,香檳是怎么得出“貝琳達和她性格差別太大”的結論的。
在自戀方面根本無人能出其右好嗎。
露西亞還在問“怎么樣怎么樣”
“有區別”琴酒斷言道,“怎么玩隨你便,但最好給我低調些。組織里出了老鼠,最近日本的條子端得緊。”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露西亞一眼“你居然沒事。”
“當然不一樣,上次是復古哥特,這次的是日式哥特等等你什么意思。”露西亞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不是吧你懷疑我的業務能力”完全不認為琴酒會懷疑她是臥底。
完了又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大,壓低了繼續說“我怎么可能被抓到,組織不干啦話說回來,就是因為這個所以這次考核放在了日本”
琴酒沒肯定也沒否定,只是拿出了他的煙和火機,輕描淡寫地點上一支。
露西亞擰起眉,最終還是沒對他抽煙的行為說什么。
在日本當社畜的日子的確安逸穩定,但脫離中心的程度也太大了本來就不是情報人員,現在她的消息總是后別人一手。
雖然這個別人也沒幾個人。
“你送了兩個人”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又吐出一口煙,琴酒冷不丁地問。
露西亞明白他說的是考核,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對啊。”
“他們兩個一直在日本活動。”煙霧給他的臉蒙上一層模糊的霧氣,“也可能是老鼠。”
只要是老鼠,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
“你是說日本公安嗎”露西亞摸著下巴,面對琴酒的話沒有給屬下立刻開脫,“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倒覺得有個人沒可能。”
琴酒“嗯”
“諸星大。”想到那個前幾天還在和她在車曖昧的男人,露西亞輕撫上唇,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他行事作風并不像日本的條子,老實說,如果你真要懷疑”
“不如懷疑他是fbi的臥底可能還更靠譜些。”
“畢竟日本男人可沒那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