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琴酒那家伙能有什么事。”基安蒂嘴上抱怨了句,卻也沒再繼續說什么,仍是態度不滿地盯著屏幕,時不時對上面的人挑剔著。
“這個人不行,刷了刷了。”
“喂,不是,到底什么時候才到狙擊項目,有完沒完”
果然只有琴酒那個變態才會喜歡這種工作吧
被基安蒂默默吐槽的工作變態琴酒現在就在日本,但沒在考核的北海道,而是正蹲在東京澀谷的一條小巷里啃甜甜圈。
不,準確的來說是,他站在那里拿著包甜甜圈,居高臨下的看著別人在那里吃。
那頭原本火紅明亮的長發也不知道怎么被主人給蒙上了一層灰,整個顏色發灰黯淡,融入進了漆黑的寬大帽子里,只有幾縷頭發落了下來,搭落在嵌有黑曜石的純黑chocker旁。一身漆黑的女人踩著雙同樣黑色的高跟鞋,挽著寬大的蕾絲姬袖,正蹲在小巷的一側,認真地吃著手里的甜甜圈。
太丟人了。
琴酒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了那么多年才和香檳一拍兩散。
“你不吃就給我。”露西亞解決完手里的,見琴酒的甜甜圈一口沒動,伸手向他要道,“早知道不給你買了這家店可是很難排的。”
諸星大和貓昨天就提前去參加考核了,今早上她就只能一個人提前去店里排隊,誰想到這家伙居然一點也不領情。
聞言,琴酒只是眼皮也不抬一下,像是要甩開什么燙手山芋,把手里的甜甜圈扔了出去。而那位香檳就像是敏捷的貓,不知怎么的,明明也沒怎么動,就猛地撲住被扔掉的甜甜圈。
包裝撕開,頓時巷子里又是一股甜膩的味道。
守在巷口的伏特加不敢多話,他真的很想問他們一句要不您們去店里吃吧
耐心被消耗完畢,琴酒冷聲道“你把u盤給貝爾摩德了。”
沒有多余的話,只是陳述這個事實,一身漆黑的長風衣就像是他的第二道影子,融入進黑暗里,在一旁的墻壁上張揚舞爪,好似下一刻就要把來人吃掉。
“但是貝爾摩德告訴你了。”嘴里仍在吃東西的露西亞說話很含糊,“我也是按任務行事啦,誰來我給誰,人家來都來了,我總不可能給趕出去。”
“哇還好琴醬你終于來了,天天披著個人皮可累死我了,貝琳達這不吃那不吃的,容易對食物過敏,還要當個自戀的花孔雀。”說完她站起身來,收起盆骨,一手叉腰,擺了個jojo立的姿勢,“嗨boy,有沒有愛上我。”
琴酒“”
露西亞見好就收在琴酒的青筋跳出來之前,雖然在琴酒面前販劍很快樂,但她還不希望琴酒的波萊塔愛上她。
“下次及時報告。”最終,那張日常吐不出人話的薄唇開口,沒再為難什么,給她免了死刑。
露西亞心說老娘憑什么給你報告,面上卻帶著狗腿的笑容,向這位同僚保證。只是她今天的妝容實在特殊,黑色的煙熏妝和黑色的唇彩,眉骨上甚至貼了對假眉釘完全是看不出本人長相的哥特妝容,平常狗腿討好的笑容,現在看起來只是扭曲可怖。
就連見過她最狼狽樣子的琴酒也忍不住想扭頭就走。
但畢竟是同事,某種程度上的利益共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