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閉著眼睛依然沒有吱聲,小金子也沒有放下武器,兩個人就這樣僵在了那里。
“你們在干什么這是怎么回事”
一聲疑問傳來,高涵出現在門口奇怪的看了眼門口僅穿著睡衣的陳夢,然后走進了屋里,等她看清小金子用槍指著的是馬濤那一刻,趕緊伸手去下小金子的槍卻發現小金子手臂僵硬,根本就掰不動。
“金寶,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你把槍放下”
高涵試了幾次都沒成功,看了看被槍口頂著的馬濤急忙道。
“你問問他知不知道他在干嘛”
小金子依舊瞪著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看著馬濤。
“怎么回事”
高涵轉身去問馬濤,可馬濤就如同啞巴了一樣,就是不說話,高涵又看了眼都圍著被褥,包裹地緊緊的安若與趙甜,隱約間明白了點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馬濤啞巴了,安若連眼睛都紅腫了,而且還在時不時的抽搐,這里面唯一正常的只有趙甜,高涵只能問向她了。
“你們不記得了嗎”
趙甜微微一笑,看了看這一屋子的人奇怪的道。
“記得什么蘇瀾昔呢”
高涵眉頭一皺,忽然發現他們這里少了一個人,仔細看了一下,這才發現少了蘇瀾昔。
提道蘇瀾昔,馬濤這才睜開雙眼,說實話他也覺得奇怪,出了這么大的事,為何蘇瀾昔遲遲不見身影連小金子和安若都下意識的用眼睛四下看了一眼,發現真的沒有蘇瀾昔。
“你們不用找了,難道你們真的忘了昨天都發生什么了么”
趙甜觀察了一遍所有人的臉色,見他們都是一副茫然的神色放下心來,接著道“昨天濤哥與小金子打賭拼酒,喝了好多好多,最后都小金子喝醉了認輸,濤哥還要喝,是安若幫著喝的”
說到這,趙甜看向安若,所有人的目光也一瞬間望向了她。
“我記得,好像是在賭以后的什么車涵姐你和小金子都喝醉了,后來是我們喝的,然后”
唯唯諾諾的安若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后才說道“然后瀾昔姐就不讓濤哥在喝了,好像好像濤哥還訓斥了瀾昔姐,后來”
安若還想回憶,確是怎么也回憶不起來了,腦袋里到這里就一片空白,在仔細想就頭疼的厲害,直痛的她伸出手不住的按壓著自己的額頭。
“沒錯,后來濤哥狠狠訓斥了蘇瀾昔一頓,兩個人為此大吵了一架,可是被我們勸開了,大家一起又喝了一杯酒,在然后,又繼續喝,這時候,濤哥因為置氣,就開始頻繁的跟我們還有安若喝酒”
趙甜見安若開始揉腦袋,知道她是想不起來了,便接著說道。
“然后呢”
高涵對此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在看小金子與馬濤,也是如此表情,心中就閃過一絲疑惑,可是就是怎么都抓不住這里面的疑問,感覺趙甜說的是真的,可總覺得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