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血紅的眼睛,小金子惡狠狠的看著床上這個被自己嚇的涉涉發抖地女人說。
“我我要不你去旁邊看看吧,他們就在旁邊”
這么被小金子用槍指著,陳夢嚇的根本不敢回答是與不是,可又不能不回話,萬一自己被這個已經精神失常的傻小子給開槍打死了,那簡直太不值得就,況且陳夢確實很怕死,最后只能將這個尋找答案的可能又交給小金子自己。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小金子握著來福槍的手都在顫抖,瞪著這個該死的女人看了兩秒,手持來福槍的小金子就這么穿著四角褲推門而去。
從而,就發生了上面的一幕。
進了馬濤房間的小金子面對著屋里的一切,整個人都傻了,隨后跟著僅穿睡衣的陳夢連門都沒敢進,就那么小心翼翼的站在門邊上看著屋里的眾人。
屋里的馬濤還光著上身,趙甜已經在小金子來之前將自己藏在了被褥之中,也學著安若的樣子用被褥將自己的身子給裹了個嚴嚴實實。
面對沖進來的小金子,安若根本不敢去看他,更不敢與他對視哪怕是一秒的時間,那留著淚紅腫的眼睛和還沒干涸的淚痕讓小金子的一顆心徹底的沉入了谷底,如墜冰窟般的寒冷抽空了小金子渾身的力氣,要不是有那把來福槍撐著,此刻小金子就已經倒了下去。
說道這種事情,安若的內心五味雜陳,其實最開始她一直很欣賞馬濤這個團隊隊長的,那時候為了生活,為了弟弟安康,就連自己的母親都在有意的讓她接近馬濤,可是后來,金寶的追求感動了她,而蘇瀾昔的存在也徹底打消了安若與她母親的任何遐想,現在,她已經開始接受小金子可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她根本不知道未來該如何面對這個一直無微不至關懷自己的男孩,女人丟失了最寶貴的東西,還有價值么
雖然這個世界有很多女孩會為了生存或者其他的什么東西將自己轉手變賣,從而換取其想要需求的東西,可安若不同,要不然當初在奧多她早就跟了那個衛保軍的小頭頭孫涼了,以至于后來也不會和馬濤他們相遇。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已經失去理智的小金子含著淚端起來福槍對準馬濤大吼道。
小金子哭了,要不是傷到了極致,哪一個男人會輕易流淚,此刻的他無比后悔昨天的那一頓酒,如果不是因為酒,事情也絕對不會發展成現在這種無可挽回的樣子,安若也就不可能
“你別這樣,金寶求求你不要這樣”
性格軟弱的安若一直在無聲的哭泣,此刻開口說話,她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沙啞,顯然,她的嗓子已經哭啞了,而看到小金子為了自己流淚,這更讓她難過萬分,女人這一輩子,能有一個男人為你流淚,再苦再累也值了。
“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吧”
這是馬濤說的心里話,此刻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跟小金子去解釋,也根本解釋不了,錯了就是錯了,這無可挽回的后果就是自己造成的,根本無法抵賴。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么”
小金子猛然上前幾步直接將來福槍的射線發射口對準馬濤的頭,手指直接扣在扳機之上。
馬濤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緩緩閉上了眼睛,對此,他真的沒有任何說的,也無話可說。
小金子持槍的手臂肌肉暴起,他雖然因為憤怒而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可這扳機卻是怎么也按不下去,相信換一個人,此刻最起碼夠死一百遍了。
對于馬濤,小金子一直都是崇拜與感激,把他當自己的哥哥一樣,可如今
兄弟相殘,刀槍相向,眼前這一幕正在朝著趙甜原本預想的那一幕發展,悄悄看了眼門外穿著睡衣的陳夢,趙甜沖她露出了一個干的不錯的笑容,接著,她打算在這件事上在添把火,于是。
“其實這事也不能全賴馬濤的,是你找馬濤打的賭,也是你輸了,可是你也不虧,喏,濤哥怕你以后沒有女人,你不是也睡了她么”
趙甜說著話伸手指了指門外面的陳夢。
她的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這話明著聽好像是在幫馬濤,實則領有所指的暗示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