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瞅了瞅馬濤,又看了看那個讓他無比討厭的女人與還依偎在馬濤懷里摟著馬濤胳膊的另一個藍衣女孩冷哼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半自動步槍。
面前沒了槍口,陳夢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暗中運力,對準小金子的臉突然出手,可小金子也沒有放松警惕,時刻注意著這個女人呢,陳夢剛剛上前一步,小金子直接將槍口抬起,這一次,槍口頂在了陳夢的額頭之上,冰冷的槍口接觸到皮膚上讓陳夢接下來的動作頓時僵在了那里。
“你這個女人別得寸進尺,別給我機會一槍殺了你”
憤怒的小金子已經對她容忍到了極限,惡狠狠的說。
“馬濤,我都成這樣了,我嗚嗚”
陳夢也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小青年的對手,一下子蹲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了起來。
這周圍的人無不議論紛紛,看熱鬧的有之,指手畫腳的有之,尤其是那些同樣是獵人的家伙,交頭接耳的開始評論起了這兩個女人跟馬濤在一起的動作,聽了都不堪入耳。
馬濤的頭都大了,萬萬沒想到僅僅是一個碰面,事情竟會發展到這種形式,一個是跟自己一路走來的兄弟,另一個是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還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萬般無奈之下,他能想到的就是趕緊帶著陳夢離開,可這一抬頭,人群之中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與之對視,馬濤心中莫名的一痛。
一直摟著馬濤胳膊做小鳥依人的趙甜發現了馬濤的不對,順著他的目光一看,看到一個一身戰斗服帶著黑色面紗的女人,雖然看不見她的容貌,可她那雙秋水一般的眼眸與馬濤對視,竟說不出的讓人嫉妒,趙甜一瞬間明白,這個女人定是與馬濤是認識的,弄不好,這就是馬濤口中說的那個女孩,下意識的,趙甜緊了緊摟住馬濤的胳膊,與之隔空相望。
對于她這個動作,那個帶著黑紗的女人僅僅是看了一眼便不在理睬,依舊那般平靜如水的望著馬濤,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趙甜覺得這個女人露在外面的眼睛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一般,讓她心中頓時無名火起,一種女性之間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對于馬濤的自信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判。
“馬濤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啊”
陳夢哭了半天了,卻沒聽見馬濤回話,抬頭一看,這個男人居然在傻愣著,恨得她咬牙切齒的吼道。
“真是可笑,這樣一個潑婦一般的女人居然真的恬不知恥”
一句女性的嘲諷的話音剛落,性感無比又妖嬈嫵媚的身影拽著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與一個相貌可愛的女孩走了出來。
“你是誰啊,那里輪得到你多管閑事”
陳夢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這個性感御姐冷哼一聲,卻突然望見始終依偎在馬濤懷里的趙甜沖著自己微微搖了搖頭,這讓她心中頓時警覺,再次打量了一遍眼前這個嫵媚動人的女人。
“我是誰你問問你身邊這王八蛋知不知道我是誰”
這一刻,高涵說話與她的御姐外表絕對不符,典型的出口成臟啊。
不對,不是這個女人
坐在地上發瘋的陳夢直接略過了眼前氣焰囂張的御姐,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身上,沒別的,從她們出現到現在,這個女人的目光與馬濤的目光一直交織在一起,根本分不開。
是了
這個帶著面紗的女人才是正主
明白了這一切,陳夢馬上知道了自己的立場。現在,還不是逼著馬濤和她們翻臉的時候。
“原來你們是馬濤的朋友,是這個半大小子先欺負我的,你們看看呀,哪有打女孩子臉的”
不能跟這幾個女人交鋒,可陳夢并沒有放棄繼續跟小金子糾纏,哭訴的同時伸手指了指自己滿是鮮血的臉龐,委屈的又哭了出來。
“你”
小金子聽完氣的是臉色通紅,要不是馬濤在,早就暴打她個生活不能自理了,可很快,有人就代替自己將這個滿口胡話的女人給頂了回去。
“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剛才將他換成我,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冰冷的死人了”
陳夢的說辭并沒有換到高涵的同情,反而讓高涵更加的看清了其信口雌黃的本質,冷哼一聲說道。
“你敢殺人”
既然裝可憐沒有用,陳夢索性不裝了,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瞪著高涵。
“笑話你問問四周這些傭兵獵人,哪一個手中沒有過人命,只是你們這些在城鎮里住久了的人不知道,再就是我們不愿意親手毀了人類自己的據點而已”
要論到比狠,兩個陳夢都不是高涵的個,卡查魯的女兒,即便淪落的在次也比這個女人有氣場多了。
說到殺人,周圍這些看熱鬧的人還真配合,有一個算一個,立馬都站的筆直,誰也不服誰,相互瞪著對方,那意思就是警告對方,老子就是殺過人的,刀頭舔血的賞金獵人們以好勇斗狠為驕傲,越是強大,越是會受到尊敬,一起獵殺怪物的情況會有,為了怪物互相爭搶的情況更是難以避免,利息驅使的前提下,乘虛而入的情況多了去了,遠的不說,近的,那還有個被馬濤反殺了的黑熊三人小隊呢,那不也是為了馬濤的全部么。
在巨額的利益面前,道德,理智,人性,全都變得脆弱不堪,那個時候,誰拳頭大,誰心狠,誰才能活。
陳夢望著那些冷笑著看著自己的獵人傭兵,他也明白這個女人所說的不假,真要是離開了羅克鎮,沒有實力,自己和趙甜就算是死在了外面也沒有人知道,即便回來有認識的人過問一嘴,隨便找一個理由就說被怪物殺了,簡單的很,沒有人去追問,這茫茫大沙漠,總不能讓隊友帶著尸體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