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斗少說也就幾百次了吧,這腕表一直完好無損,一是因為質量好,二一個也是因為s掃描儀體積小,不易被攻擊,想象一下,戰斗之中打壞腕表,那這只手臂恐怕也就不復存在了。
“這個啊,這個是你昨天喝多了,自己用酒杯砸的”
已經下了樓來的趙甜伸出細長的手指頭指了指馬濤拿在手中的這塊通訊腕表說。
“我自己砸的”
馬濤皺著眉頭,卻是怎么也想不起來這個事情,整個人就好像失憶了一般。
“沒錯啊,你說這東西太煩人了,就把它砸了,就是這樣”
陳夢在一旁也趕緊幫著解釋著。
我砸的
馬濤盯著這塊已經壞了的通訊腕表,沒有說話。
“你們是誰啊,哪冒出來的”
小金子早就看到了馬濤身邊多出來了兩個女人,起先沒有吱聲,可看見她們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感覺煩的很,語氣也很生硬。
“我們是誰你個黃毛小子管的還挺多,我告訴你,我是你大嫂沒人告訴你要對大嫂尊重么”
陳夢一聽,直接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馬濤前面,趾高氣昂的指著小金子的鼻子說道。
“你是誰大嫂,我就一個大嫂,那就是瀾昔姐,你算哪根蔥”
原本是富家公子哥的小金子何時這般被人指過,即便是馬濤都不成這樣,還不到二十的小青年當即就怒了。
“你敢說我是蔥”
陳夢也不怕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煽了過去,可小金子畢竟是個賞金獵人,肉搏的次數也不少了,哪里會讓她打到,還沒等她這一巴掌過來,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掌,雙手一用力,將陳夢整個人給推了出去。
“啊”
這一切都發生在很短的時間內,陳夢已經被丟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也不知是怎么的,這一下摔的有點慘,那白嫩光華的臉蛋直接與水泥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摔的是滿臉鮮血。
陳夢成了這個模樣,讓馬濤也有些意外,把原在馬濤邊上的趙甜嚇壞了,想去扶她起來,可又手足無措,不知道怎么辦。
“我我跟你拼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陳夢披頭散發又滿臉鮮血,活脫脫像一個女鬼一般又要沖上去,可剛沖了兩步便猛然停下了腳步。
小金子已經解下了背上的半自動步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陳夢的腦袋,同一時間打開了保險,手指已經扣動在扳機上了,隨時都可以開火。
容顏和性命,很顯然小命比較重要,陳夢也不想將自己變成槍下冤魂,但是,她還有辦法,直接將目光轉向馬濤,近乎聲嘶力竭的哭喊道“馬濤你混蛋,你是怎么答應我們的,這就是你口中說的不會讓我們受苦嗎你昨天晚上玩弄我們的時候是這樣的嗎”
陳夢的聲音很大,大到可以讓周圍的所有人都能聽到,站在竹字房間門口的幾人當即就成了旅館里所有人注視的焦點,包括柜臺里那個大叔都在看著。
也是在這時候,三個熟悉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看熱鬧的人群之中,兩個人面露驚訝,唯有一人,目光中毫無變化,帶著面紗的蘇瀾昔就那么注視著馬濤,她那雙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在里面。
“馬濤這個混蛋”
蘇瀾昔邊上的高涵咬著牙說出了這幾個字。
“沒關系的,優秀的男人都會有很多女人的”
蘇瀾昔說道。
“瀾昔姐”
安若伸出手輕輕握住蘇瀾昔的手腕說。
“真的沒關系的”
蘇瀾昔轉身看看她,微笑著說。
“夠了”
馬濤一聲怒吼,看了看這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又望了望自己唯一的兄弟,最后長嘆一口氣道“小金子,把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