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想得到你,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
馬濤沒有繼續往下說。
“而是什么”
紅發女人了搖晃紅酒杯的動作一頓,好奇的問道。
“我想得到你心中的壓抑,仇恨,和憤怒”
這不是瞎說,一個敢于坐在狼群中間的綿羊居然不會被狼吃掉,足以說明這羊不是傻子,那就是這只綿羊擁有著可以和狼抗衡的實力,可這樣的羊偏偏就喜歡往狼群里待著,出現這樣的結果唯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只羊在等著狼送上門來,它在故意引誘狼去犯錯,要不是跟狼有仇,誰會如此行事
馬濤的話一說完,這個紅發女人終于轉過了頭來看了馬濤一眼。
“你的說話很有意思,你可以叫我涵姐”
這個自稱涵姐的魅力女人不光身材火辣,這容貌更是不賴,大波浪的鬢角,魅惑人間的眼神,性感剔透的紅唇,尤其是那微微一笑的勾引,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可這并沒有讓馬濤露出任何驚艷的表情,可能是和蘇瀾昔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免疫力真的提高了不少。
“我叫馬濤”
馬濤清澈的眼神中波瀾不驚的和涵姐對視著,毫無雜念。
“你要喝酒嗎小弟弟”
涵姐轉過身以后,將自己微微靠近了馬濤一點,又一次將手中的那瓶烈酒往前伸了伸。
“是”
這回馬濤沒有猶豫,直接伸出手就要去從涵姐手中接過那瓶烈酒。
“那太好了”
哪知,涵姐突然又將那瓶烈酒拿了回去,用一只手攥緊,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就替馬濤打了開來,緊接著,混合進自己的紅酒杯一部分,一口喝了個點滴不剩,又重新遞了過來,然后,就那么笑瞇瞇的看著他。
馬濤瞅瞅這瓶酒,直接接過,咕嘟咕嘟張口就開始罐進肚中。
看到馬濤豪飲,涵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后直接離開酒吧柜臺,伸手拽起馬濤,也不管別人詫異的目光,兩人直接來到了那些圍在柜臺前的衛保軍后面,涵姐劈手直接奪過馬濤那瓶喝剩下一半的烈酒,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玻璃破裂之聲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哪些衛保軍。
“柜臺上喝酒的家伙們聽著這個小家伙管你們叫傻瓜,笨蛋我告訴他,不對,應該說,你們是白癡”
就如同喝醉了一樣,涵姐臉上紅暈遍布,伸出手一個個指著那些衛保軍的鼻子,一扭一晃的大聲嘲諷著那些兵痞。
一個還算清醒的衛保軍直接站了起來“你說什么你想打架嗎”
“終于明白了像你們這樣的家伙,真給我們軍人丟臉,來咱們去外邊去較量一下”
涵姐搖了搖自己那如同瀑布般美麗的大波浪秀發,用極其鄙夷的語氣回答了那個衛保軍的話。
受到摔碎的酒瓶影響,這時候酒吧的音樂已經停了,所有的人都在看著酒吧里發生的一切,這時候,有機靈一些的話已經明白過來這是要打架了,都開始悄悄后退出去,有些膽大的,也跑到了酒吧的角落,冷眼旁觀著看熱鬧。
“混蛋”
“你死定了”
幾個離得最近的衛保軍對視了一眼,直接就撲了過來,根本就沒管什么在不在屋里外面,他們才不在乎這個呢,但也許是真的喝高了,他們甚至連武器都忘記了去拿,空著雙手或者提著幾個酒瓶子就沖了過來,要不是還穿著衛保軍的衣服,這就是正宗的街頭混混,小流氓打架行為。
“喂”
這酒吧里來玩的衛保軍不少,一瞬間,撲過來最少五六個衛保軍,直奔馬濤和涵姐,勢要將他們生擒活捉,可他們望了,馬濤可是有備而來,涵姐更是早有預謀,這邊一直在偷偷觀望的蘇瀾昔和小金子也已經偷偷拿下了背上的武器,準備隨時加入戰斗。
至于這酒吧四周那些還打算看熱鬧的人一看這都亮出真家伙了,一個個哭天喊地的,趕緊往外面跑,子彈可不長眼睛,真要是被流彈打死了,自己冤不冤,所以,趕緊離開這里才是上策。
說時遲,那時快,一場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