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受著有些刮手的胡茬,露出了個志在必得的微笑。
“多么難遇見的榮耀獵人啊,走過這么多地方,這可是第一個,這要是抓不住機會,自己也就太不配當隊長了”
馬濤開始著自言自語,對面的小金子愣愣的看著他,又望望旁邊的蘇瀾昔,后者微微點了點頭,小金子也只能在心中嘆氣,但愿能成功吧,希望這個玫瑰姐沒有隊友。
有節奏的音樂回蕩在酒吧的各個角落,推杯換盞的聲音在這群衛保軍的中間不斷的想起,碰杯聲,吆喝聲,此起彼伏,似乎這里,就只有他們,似乎這里,就是他們的地盤。
“我們是士兵,腦子不好使,人又粗魯,小心,別喝酒啊”
“讓粗人喝酒的話,會怎樣知道嗎會更加粗魯”
“哎”
悄悄靠近這群衛保軍士兵,耳朵里聽著這些家伙喝到大舌頭的對話馬濤心中冷笑。
這就是一群大頭兵,還只是最下等的衛保軍,跟那些精銳簡直差的十萬八千里,甚至連孫涼那伙都比不了,也只能在這總地方耀武揚威而已,離的近了,看的更加清楚,他們的武器都是參差不齊,居然還有衛保軍在使用長矛這種冷兵器,只有幾個人腰間帶有54式的垃圾短槍,可想而知,其戰斗力絕對的戰五渣。
“嗯放肆鬼頭鬼腦的,看什么呢”
馬濤正在偷偷打量著這些垃圾士兵,正巧被一個喝的有些醉醺醺的衛保軍看見了,搖晃著腦袋訓斥馬濤。
“是生人哪里來的”
他旁邊的另一個衛保軍聞言也發現了身后站著的馬濤,說話間搖搖晃晃就去取身邊的一把砍刀,看起來是要打算教訓一下馬濤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這個衛保軍的行為直接讓還坐在這邊的蘇瀾昔和小金子眉頭一皺,兩個人的手也都摸向了身后的半自動步槍,也就是長槍。
“抱歉抱歉,我初來乍到,沒見過衛保軍的勇猛,特來看看,現在發現,卡查魯大人的屬下果然名不虛傳,打擾了”
馬濤哈哈一笑,他的目的是觀察這些人的實力,可同時也想接近那個性感魅力的女人。
那個要去拿砍刀的衛保軍一聽卡查魯三個字,在加上馬濤的一頓美言之詞,心里別提多舒服了,傻呵呵的一笑,有上下打量了馬濤一眼,將砍刀又放了回去。
“什么混蛋不許隨便說話”
嘰嘰歪歪的罵了馬濤一句,這個衛保軍轉過身繼續和他們喝酒。
馬濤見他沒有起疑,心中不由得冷哼一聲,喝吧,一會都讓你們成為名副其實的酒鬼。
回身看了眼這邊的小金子和蘇瀾昔,悄悄給了他們一個沒問題的手勢,馬濤終于靠近了那個性感無比,妖艷萬分的紅發女人。
“你好,請問”
馬濤還沒等將話說完,這個紅發女人連頭都沒回,潔白的纖纖玉手直接遞過來了一整瓶烈酒。
“喝了它”
女人不溫不火的聲音傳來,可依舊懶得轉身,連看都不看馬濤一眼。
看著這瓶足足有500毫升的烈酒,馬濤似乎都能聞到里面濃烈的酒精味道。
“哪有一個人自己喝悶酒的”
馬濤這話即是說自己,也是在說她。
“小弟弟來這里搭訕不就是為了泡我嗎喝了它,姐姐今晚就是你的”
這女人一直沒有轉身,就這么單手向后,拿著那瓶酒舉著,紋絲未動,可見手臂的穩定和耐力的凸出。
“我跟他們不一樣,但是我確實想得到你”
馬濤回答。
“這不一樣么”
這個紅發女人用另一只手端起面前的紅酒杯輕輕搖晃了幾下,那一舉一動,絕對嫵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