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無常說“當然可以,是您談戀愛,不是戀愛談您,您做主。”
雖然太啟聽不懂,不過他覺得,白袍無常和黑胖子閻王,說的都好有道理。
而且聽起來好開心。
尤其是白袍無常說到,帥氣老公的年紀滿三十減十一,二十年后太啟將偶遇十九歲的虞淵,彼時太啟未老,虞淵正年輕,兩人琴瑟相合鴛鴦交頸,把太啟說心動了。
一天交一個男朋友,交二十年后,偶遇十九歲青春正好帥氣逼人的虞淵。
曹,人生這么快樂的嗎
站在虞淵的衣冠冢前,太啟想象著未來美好的生活,一不小心,就笑出了聲。
就在這時,太啟聽到身邊的小叔子虞泉冷冷問了一句。
“你笑什么”
太啟回過頭。
他都忘記自己還有個拖油瓶小叔子了。
帶著小叔子,還怎么一天一個男朋友。
“回去后給我交個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也可以,要不我送你去住校。”
太啟給虞淵說道。
虞淵沒說話,人看起來非常的不高興。
小破孩子心思真多。
太啟也懶得理他,回過頭等著葬禮司儀,宣布棺木下葬。
“請家屬和亡者做最后的道別。”
太啟是虞淵的伴侶,所以他第一個走上前去,繞著棺木走了一圈,然后微微鞠了一個躬。
“二十年后我等你啊。”
接下來是各家長輩,侄子外甥女。
最后才輪到虞淵。
虞淵心里都有點不耐煩了,尤其是他發現太啟竟然在葬禮上笑出來,讓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太啟為什么會笑
難道我死了他很開心
他那么笨,都是裝的嗎
還是,我的死和他有關系
我老婆難道是黑寡婦
虞淵想起太啟曾經說過,天子劍上有龍鱗。
他的心陡然一沉。
“請家屬虞泉,和亡者虞淵告別。”
虞淵走上前去。
滿腹的心思,讓他對周圍的一切都敏感起來。
虞淵走向面前名義上為自己收斂的靈柩,四周都是哀痛的親人,但虞淵知道,也許殺了自己的人,就藏在這些親戚里。
他孤身一人回到虞家,孤身一人奮戰,到了最后,很有可能連唯一付出真心的愛人,都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虞淵腳步沉重地繞著靈柩步行,他抬起手放在棺木上,隨著步伐一寸寸撫摸著。
他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棺木上有一處瑕疵,而且是一處很明顯的瑕疵。
虞淵低頭一看,在黑色棺木的中部靠后的位置,有一處新鮮的凹陷,像是有什么東西砸下去后,把光滑的漆面砸破了,里面露出原木的顏色。
“怎么啦”
一邊有親戚問道。
虞淵說“棺木蓋被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