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學子服的女子,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聲音未散之前,便被楚寧月控制,此刻動彈不得。而楚寧月隨即,便帶著此女子,朝著閣樓的方向而去,不發一言。
女子此時被氣機控制,如墜深淵,卻連一個求救的信號也發不出來,偏偏意識又極為清醒,只能任由身旁之人抓著手臂,無力反抗。
此刻心中,恐懼與后悔參半,恐懼是因為眼前之人的立場未知,后悔則是出于來此只為一時意氣。此刻的她,心中正在呼救,卻知道此地乃是偏遠地帶,無人能可救自己。
然而就在此時
“師弟可聽過一句話,叫做紅顏禍水”
楚寧月拉住身旁女子的手,聞言之間,為之一滯。因為此時院落之外,一名男子輕功落地,正是之前一路尾隨自己之人。
楚寧月轉身的同時,知道自己方才對這女子所作所為,沒有白費。但當她看輕來人樣貌之時,卻微微一愣,因為這人她見過,正是方才比斗場中的馬臉男子。
“禍水未必是紅顏,例如你與她,亦能是禍水。”
說話間,楚寧月撤去氣機控制,而一旁的女子,察覺自己可以行動,卻沒有立即逃走,而是站在了楚寧月身側,此刻望著馬臉男子,默不作聲。
因為她知道,來人如果是旁人,自己呼救也許還有機會,但來得偏偏是他。自己從他身上能夠奢望的,只有不落井下石便好,哪里會奢望他出手救自己
“師弟說得對,禍水不分男女,但此女的確是一個麻煩。”
馬臉男子周身陰沉的氣息如舊,說話之間,望向神秘女子之時,眼中泛起一絲寒意。
“既是麻煩,便請師兄代為處置了。”
楚寧月認得馬臉男子,所以聯想之下,不難猜出他為何尾隨自己。多半是想要從自己身上,了解到玄機門之事。
但看這女子對他的態度,關系卻不像同院學子那般簡單,否則面對此刻出現的第三人,這女子最應該出現的反應,乃是及時呼救,或者站在對方的一側,就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可是,如今這女子,卻是選擇站在自己身側,這便說明,在她的判斷之中,馬臉男子比自己更加危險。
“方進你休想在我身上做文章,今日,我斷不會讓你如愿”
女子開口之間,楚寧月清晰地察覺到,馬臉男子眼中,流露過一絲殺意。這并非是佯裝而出,楚寧月十分清楚,所以在這一刻,她終于確定此女與這馬臉男子,不是一路人。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在風鳴院內,可謂為禍一方,只因背景之故,逍遙法外。但這一次,你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所以勢必要償還以往罪孽。”
馬臉男子開口之間,便朝女子走去,他這一番話,在旁人聽來也許多余,但楚寧月卻是十分清楚,他這是刻意向自己表明立場與信息。
他先是告知自己,此女為禍一方,但因為背景,逍遙法外。又暗示自己,他可以借助自己身后撐腰之人制衡此女的背景,讓此女付出應有的代價。
但,楚寧月并非是少年心性,她不會輕信旁人一面之詞。而且,她也是的確覺得,這女子雖然對自己抱有敵意,但似乎沒有壞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這其中,也許另有隱情,但若任由事情發展下去,自己便沒有調查隱情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