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月眼見那尾隨之人,如今仍舊站在原地,沒有動作,此刻心中疑惑。于是再度出手,袍袖再翻之間,將女子身旁散落的包裹,朝西南方下風向,送出十余丈,而后面上嫌棄之意更甚。
女子眼見對方揮手之間,便能隔空將此物扔出十余丈,心中更加知曉,自己與對方實力相差懸殊。這也是她之前,為何沒有選擇動手,而是站在原地,無能為力的原因。
她平日里在家驕橫慣了,但也知道一個道理,知道什么時候可以主動出擊,什么時候需要避其鋒芒。比如眼前的少年,背后站著的,乃是前任學丞,論背景自己和他相差無幾。
此地,又是對方的居所,如果對方如傳言一般,是個靠關系進入風鳴院的關系戶,那自己今日自然可以折辱對方一番,給他一個下馬威。
可是如今看來,傳言不實,此人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再選擇主動出手,那便是一種愚蠢的選擇了。
因為自己一旦出手,便給了對方出手的機會,屆時自己的下場只會更慘。可若是對方先出手,那么事情的性質,便完全不同了。
所以她清楚,自己此刻最應該使用的,不是武力,而是
“士可殺不可辱本小姐今日落入你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莫要再奚落于我”
“哦”
對于眼前女子態度的轉變,楚寧月頗為意外,此刻笑著望向對方,注意力卻皆在院落正門之外,駐足的那名尾隨之人身上。
眼見少年朝著自己走來,身穿學子服的女子,當即心頭一顫,抬手制止道
“等一下,你別過來”
“你方才不是還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若不過來,要如何殺你剮你呢”
說話間,楚寧月繼續上前,絲毫不為對方的言語所動,同時密切注意那暗藏之人的動向。可就在其距離女子,只余三丈之時,對方卻說出了一句,讓她駐足的話。
“你可想清楚了,這里是風鳴院,男女授受不親,若你再向前一步,我便大喊非禮屆時你我名譽掃地,便要一同滾出風鳴院”
楚寧月聞言語塞,下意識打量了一下自己,而后瞬間想起,自己如今不是丹青天下,南玄州殘陽宮長老,楚寧月,而是進入此界,化身神秘少年的楚陽。
對了,自己如今這副肉身,不是女子,而先前自己行事之時,并未關注過這一點。不過,這也只是一瞬分神,楚寧月便已恢復如常,因為她的目的,一直只有一個。
如何對付眼前之人,并不是問題。更何況,對方也很清楚,一旦宣揚,自己與她皆都名譽掃地,自己不相信她清楚這一點,還會如此。
女子眼見楚寧月駐足不前,心中立時松了一口氣,但面上卻不敢有半分表現。她清楚一個道理,便是占據上風之時,不能輕易露怯,否則優勢可能瞬間化為頹勢。
所以開口之間,盛氣凌人,便是
“哼,知道怕了,就趕緊放我離開,否則”
可她的話尚未說完,楚寧月便一步跨前,來到其身旁,一把將其左手握住,未給對方開口的機會,便帶著其踏地而起,落入了院落之內。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