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與凌青山,還有如此關系。”
楚寧月淡淡出聲的同時,葉瓊面色驟然一變,眼神之中,已然浮現出了一絲殺意。三人結義之事,于當年的南域而言,乃是絕對的機密,而即便如今物是人非,此事也不容旁人知曉。
可是眼下,這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知曉了此等大事,于自己兩人而言,是禍非福,合該
“這位小兄弟原來也認識大哥,當真是”
葉瓊下一刻開口之時,面帶微笑,同時朝著楚寧月走去,看不出半分敵意。可就在其靠近楚寧月三丈之時,卻抬手一拳,直擊而去,同時袍袖之中寒芒一閃,一枚短匕,已然出鞘。
這一刻的他,只想要速殺眼前之人,至于在風鳴院殺人之后,自己會是如何處境,他完全沒有半分理會。
“住手”
柳瘟見狀,心下一驚,然而他這一句住手,卻并非是擔心楚寧月,而是擔心葉瓊。先前他已然見過楚寧月的出手,知曉此子實力深不可測,如若三弟與其交手,恐怕會陷入危機之中。
葉瓊所面對的,若是尋常武夫,三丈距離在對方毫無防備之下,偷襲得手的成功率,至少亦在七成左右。
可是楚寧月并非武道中人,而修士對于氣息的敏感,本就異于常人,加之葉瓊聽到對方提及大哥之時,眼中閃過的殺意,已然被其盡收眼底。
如今這一幕突然發難,自然難以全功。
一拳轟出,帶起三道勁風,然而五品勁風之速,卻不如開元修士遁術。出手之間,楚寧月已化為一道殘影,已出現在七丈開外,正是三道勁風空隙之間。
“不可”
葉瓊一擊落空,此刻短匕上手,雖然心中錯愕,但決心未改,便要繼續搶攻。卻被此時身旁竹椅之上的柳瘟,死死拉住,不肯放他前行。
葉瓊只以為,二哥乃是顧念書院之情,所以阻止自己當面殺風鳴院弟子。可是多年來一直隱藏的秘密,又豈容他人窺得
“你不想救凌青山么”
就在此時,楚寧月再度開口,說話之時,已是施展了修士傳音之法,灌入葉瓊耳中。后者聞聲之間,先是一愣,而后面上卻浮現出更為濃郁的怒火。
因為他此時,并不知曉凌青山未死,只以為眼前少年,是在用自己故去的大哥,戲弄自己,只為求活。可正當其欲再度出手之際,卻忽覺手臂一輕,乃是柳瘟松開了抓著他的手。
葉瓊見狀,微微遲疑,而就在遲疑之間,一句驚雷入耳,正是
“大哥未死,如今身陷囹圄,眼前之人是我們的唯一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