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主動開口,柳瘟有些意外,但表現出來的,卻是鎮定自若。只可惜,他這份鎮定,注定因為心中所系,無法長久,下一刻,便已動容。
“這其中原因,我先前同你說過,一是為了尋找那名可能存在的少女。二來,則是為了找到凌青山和我那位師兄。”
“你與與凌青山有何關系為何想要找他”
柳瘟情急之下,險些問出“我大哥”三字,好在及時改口。只可惜,他的態度和關注點,已經暴露了他的意圖。
楚寧月如今,并不知曉柳瘟與凌青山的關系,但卻能夠看得出來,他對凌青山之事,頗為在意。心中猜想,此人多半是凌青山的故人,只不過,自己對于凌青山的死活,其實并不在意。
“凌青山與我們同回南域,乃是一行人中,唯一的南域之人。若他在,既能證明我的身份,又能行向導之職,帶我去約定好的一處所在。”
楚寧月扯起謊話,自是虛實相間,她從未與凌青山有過什么約定,但是卻知曉,自己提出要他帶自己回當初那座山寨,他定然不會拒絕,所以這樣說也并無不妥。
至于相救于他,其實只是一個幌子,自己真正想要救的,乃是那位便宜師兄。如若囚禁他們的,當真是凌家,那么便宜師兄可謂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實不相瞞,凌青山其實”
柳瘟聞言,此時心中半信半疑,但為了接下來更好的信任彼此,他打算告知給對方一些信息。可是就在他的話,說到此處之時,前方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
“二哥原來你在這里”
聲如洪鐘,底氣十足,正是先前被其帶回風鳴院,葉家的二公子葉瓊,而如今的葉瓊,傷勢已然恢復的七七八八,更是因禍得福,如今乃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五品。
“你解除禁足了”
“嗯,是一位前輩帶我離開了別院,那些管事之人皆不敢阻攔,想必二哥為此事定是費了不少心力。”
葉瓊說起話來,絲毫不顧此地還有另外一人,仿佛楚寧月在他眼中,只是死物。因為如今的葉瓊,并不認得如今的楚寧月,只當對方是一名普通的風鳴院學子,打雜推竹椅的而已。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只是你身份敏感,若無旁事,最好還是不要出風鳴院。”
眼見三弟安然無恙,柳瘟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溫暖,此刻說話之間,倒有了幾分長兄如父的叮囑。葉瓊聞言,則是尷尬一笑,表示自己知道輕重,同時用眼神,不斷瞥向楚寧月。
心想,這人怎么如此不識趣,難道沒看到自己兄弟二人重逢,有話要說他這個外人在此,簡直是大煞風景
而下一刻,柳瘟的話,更是讓葉瓊心中,對于楚寧月的不滿,提升到了極致,因為
“三弟,大哥”
柳瘟四字剛剛出口,葉瓊便一把將之按住,同時盯著楚寧月,開口喝道
“我們兄弟二人要說私事,還請這位朋友回避”
楚寧月望向柳瘟,又看向葉瓊,再聯想到柳瘟口中的大哥,一瞬之間,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