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如今需要的,正是一個地位足夠,且能擾亂風鳴院死水之人。自己原本打算去做這個人,但眼下,已然有了比自己更加適合的人選。
所以,自己如今要做的只有一點,不是將所有信息,完全告知給對方,期望對方相信自己。而是在對方的心中,種下疑惑與未知,勾起對方的疑心,然后讓對方主動去了解其他信息。
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對方,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努力,而不是憑借自己一面之詞,和那塊書山內門信物,推動一切。
“軒兒,看來你這位朋友,并不簡單吶。”
不多時,灰衣中年回過身去,看向柳瘟,吐出此句。而后面上神色緩和,心中卻是沉靜如水。他很清楚,自己這些年來閉關,風鳴院之內,定然變化諸多。
便是當年那一戰,風鳴院與城主府,可謂是結了死仇,即便城主府忌憚天啟五院之名,也不會如此相安無事。或者說,風鳴院如今的立場,不會是中立,而是會站在城主府的對立面。
可是自己看到的,卻并非如此,所以才第一時間意識到,如今的風鳴院,已然不是四年前的風鳴院。包括這些年來,給自己送飯之人,帶來的外界消息,都不一定是完全真實的。
關鍵不在于外界發生了什么,而是在于別人想要自己知道什么。
因此,如今唯一能夠相信的,就只有當年這位小師侄,只有面對他時,自己才敢完全放心與信任。那么,從他口中得到的信息,定然不會偏離事實。
所以灰衣中年剛一出關,便第一時間外出,找尋柳瘟下落。正好迎上剛剛離去,前來報信的兩名風鳴院學子,于是確定了此間客棧。
卻未想到,會遇到眼下的一幕
看來,風鳴院之內,的確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暗潮涌動,萬不可打草驚邪。
“三師叔,這信物”
柳瘟此時,隱約間感覺到了三師叔對于眼前蓑衣少年態度的轉變,但他此刻還不知是否能夠相信眼前之人,所以他想要從三師叔口中,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這信物是真的,但我想楚小友,應該并不是真的想要加入風鳴院吧”
得到信物為真這個答案,柳瘟心中已然滿足,知曉蓑衣少年沒有欺騙自己。更是聽出了,他認得先前相助自己與三弟的青衣少年。
即是如此,即便他的行為,仍舊可疑,但在如今的風鳴院之中,已算得上是可信之人。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
“的確,我的目的只有救人。”
楚寧月此時淡淡開口,但在心中已然有所猜測,知曉眼前的中年人,應該已經有了計劃的雛形。所以她沒有隱瞞自己的動機,對于天啟五院,她的確沒有絲毫興趣。
“既是如此,可否隨我回風鳴院,演一出戲”
話音落定,中年男子將手中玉佩送出,重回楚寧月之手,而后者,此時則是望著對方。知曉此刻,情形已然發生變化,而自己會多出一個盟友。
所以自然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