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便見灰衣中年,抓著柳瘟的手,將其帶到了屋頂的另一方,護在身后。
“你安全了。”
是了,在灰衣中年看來,先前是楚寧月,挾持了柳瘟。而如今他這一掌,便是為了解救柳瘟。如今眼見人質已經救出,接下來,就是如何回風鳴院,灰衣中年當即計上心頭。
“三師叔不可”
灰衣中年原本所想,乃是飽提真元,大聲呼喚城衛軍,只要吸引了城主府的注意力,即便他們再不愿管風鳴院之事,也不得不插手為自己攔下這神秘少年。
“嗯”
一聲輕疑之間,柳瘟的聲音,立時從旁響起。柳瘟原本的考慮,便是擔心三師叔與那神秘少年交手,所以才沒有道明對方的身份,將可能發生在未來的沖突激化。
可是如今,三師叔已然對那人出手,接下來矛盾便不可化解。因此,繼續隱瞞下去,也是沒有必要,于是低聲開口道
“那人身上攜帶有一塊信物,弟子不知真假,還請三師叔代為辨別。”
柳瘟的聲音雖低,但楚寧月神識在身,自然不難聽到。而此刻,她亦能看得出,眼前中年男子,乃是真心維護柳瘟,所以應該可信。
于是未等對方開口,抬手之間,便以暗器手法為形,修士御器為實,將那一塊玉佩,送入到了中年男子手中,又讓后者心中產生一絲意外。
但下一刻,當中年男子,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玉佩之上,一琴一蕭交疊的圖案之時,當即是面色一變,沉聲開口道
“你是從何得到此物的”
“故人所贈。”
“所為何事”
“入天啟五院,參加五院大比。”
“何人為證”
中年男子連續三問,每一問之時,語氣比之先前,便要強勁幾分,而楚寧月的回答,卻始終平靜如一,外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包括柳瘟在內,此刻都不知,兩人短短幾句話之間,暗藏何種玄機。唯有楚寧月心中清楚,這三句質問之中,對方施展了某種特殊功法,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神識攻擊。
所以,她給出了最后一個答案
“凌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