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是。”
楚寧月猜不到對方的心思,索性順其自然,見招拆招。而對于這個問題,自己沒有什么好保留的,因為自己如今要營造的身份,正是前往南域的外域之人。
“外域之人近日來在南域,可是頗為活泛吶。”
中年老板開口之間,緩緩轉過身來,但他此刻的眼神,卻銳利非常,與先前一樓大廳之時,判若兩人。
楚寧月對自己的化像之術,十分自信,除非對方是修士,否則絕無可能看穿自己的偽裝。所以眼前之人,不過是對號入座,刻意試探。
果然,下一刻眼前開口,正是
“不知少俠可聽過有一人,前些日子大鬧林家,又在凌家擎風鎮鬧出不少風波”
“確有耳聞。”
楚寧月知曉對方是在試探,但卻不知對方的立場,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絕非修士。如今自己要做的,便是見招拆招,不做多余的回應。
中年男子望著楚寧月,許久不曾開口,數息過后,面上方才露出一絲笑容,但卻吐出了一句驚人之語。
“少俠,我雖不知你來南域做什么,但還是要奉勸一句,凜風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涌,尤其是風鳴院之人,皆都不是尋常學子,碰不得。”
話音落定,中年男子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一雙鷹眼,此刻仍舊在留意楚寧月的神情。然而楚寧月如今頭戴斗笠,他若不是修士,是萬萬看不到楚寧月全部神情的。
亦不知,此人究竟在做什么
“多謝告知,只是我來南域,本就是為了風鳴院,所以這麻煩恐怕避不開。”
對于眼前少年的直言不諱,中年男子不動聲色,心中卻在思索,對方所言的真假。他說自己來南域是為了風鳴院,顯然與近日來那名外域之人目的不同。
但他這樣說,也有可能是為了轉移自己的視線
不過,無論他的身份如何,三日之后,都將再與自己沒有關系。只是,若能將一灘死水攪活,興許對于局勢,會有幾分助益。
“既如此,便祝少俠好運了。”
說罷,中年男子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關門送客。而楚寧月也不覺得唐突,此時轉身欲走。可就在此時,中年男子的話卻又再度響起
動機更是耐人尋味
“我思來想去,還是有一件事要提醒少俠,樓下那風鳴院學子,最初來此地時,是有兩名江湖客攙扶。而他方才大聲喧嘩,也并不是真的想要鬧事,而是在裝醉。
在下,言盡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