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柳家忘了四年之前,高品武者之戰,便是因為此人展開更是因此,毀了半個聚風鎮,死傷無數。
“那人亦不知我師兄在哪,多留無益。”
聽到少年郎如此說,柳瘟的面色再度緩和了幾分,他本以為,對方會說什么,既是同行而來,便要同行而去的客套話,卻未想到對方直接說出了心中所想。
雖然沒有直說,需要自己繼續帶他尋找師兄,但也總好過虛情假意一番,再引出這句話來得要好。
“樂善好施,能服于人,上善若水,厚德載物。話雖如此,但行善者,亦需與所行之善,相當的實力,否則貿然行善,便只是一廂情愿,害人害己。”
見柳瘟搖頭晃腦,開啟說教模式,不過這一次卻是沒有將話說明。楚寧月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會意了七成。
對方所說的實力不足,并不是在提醒自己,接下來可能遭遇什么危機。而是想要說明,他自身的實力不足,因此若繼續行善,便是害人害己。
所以他希望自己可以知難而退,不要自誤。只是他并不清楚,如今自己最好的選擇,便是跟隨其離去,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動搖。
更何況,他這話可能也是一語雙關。
“我在旁跟隨便可。”
楚寧月淡淡開口,卻已然是表明了立場,柳瘟聞言眉頭微皺,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腳力,根本不可能甩開對方,于是無奈搖了搖頭。
少頃,兩人一左一右,走出了聚風鎮,一路無話,但是二者心境,卻是截然不同。楚寧月如今,心中古井無波,風平浪靜,而柳瘟心中,卻是越發感到不自在,總有一種自己被綁架了的錯覺。
可其幾次想要開口,勸回身旁的少年郎,卻都因為對方堅定的目光,改變了主意。可對方雖說是不必自己帶路,只是跟隨自己,但若自己當真不管他,心中多少還是會有些
“小心。”
就在此時,柳瘟身側,忽然響起楚寧月的聲音,他先是微微一愣,而后便聽到了一陣破風之聲接連響起。曾經武者的警覺,立時升騰而起,渾身汗毛倒豎,宛如驚弓之鳥。
可下一刻,其卻見眼前的少年郎,雙手負于身后,左腳輕踏地面,隨即周圍地面之上,便有數十枚石子懸浮而起。
還未及其看清楚,對方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這些石子,便已然朝著自己身后的方向,激射而去,隨即于空中發出陣陣脆響,帶起一陣火花。
“快走,這些東西擋不了多久。”
話音落罷,楚寧月當即一把抓在柳瘟的手臂之上,而下一刻,則是施展遁術,帶著他一同前行。修士遁術之于武道輕功,不同之處便在于前者持久,且不會因為帶人而減速。
而后者更擅長短時間內的爆發速度,但卻會因為帶著人,減少自身速度。
楚寧月入境境界大跌,已然是修士體系最低階的凝氣境,不過此界之中,她尚未發現除自己之外的修士。而經過先前追擊白發狼首,她亦推斷出此界武者的速度。
例如自己凝氣境的遁術,應該是相當于丹青天下之中,一二境的武夫。可是于此界之中,似乎要超過許多人。
先前白發狼首坦白之時曾經說過,當年他是在重傷之下,逃離了三大家族的追殺。也就是說,他的實力,應該是相當于凜風城三大家族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