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氣急敗壞,立時自竹椅之上竄起,此刻抬手一掌,便擊出一道氣勁,朝著柳瘟攻去。而下一刻,柳瘟的身形,便又絲毫不像他化名的柳大壯那般健碩,被這一道氣勁,直接席卷而出。
落地之時,撞在一旁的桌椅之上,將桌椅咋得四分五裂。
先前楚寧月便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便是這位柳大壯的身上,沒有半分武者內息。先前她還只是覺得,可能自己的神識,因為墮境的緣故,受到了影響。
但是如今看來,他恐怕真的是沒了修為,或者說是因為什么原因廢了修為。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便是他刻意在自己面前做戲,這一出不過是苦肉計。
楚寧月始終站在大堂剛剛進入門口的方位,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幕,雖然看在眼中,卻沒有絲毫反應和表情,仿佛一切與自己無關。
而下一刻,柳大壯自地面之上爬起,雖然摔得灰頭土臉,卻也并未受傷。因為這老者,用得乃是震力,震而不傷。
就在此時,老者也注意到了楚寧月,此時朝著其望去。先前他便有留意楚寧月的反應,也看到了她腰間的繃帶,和錦衣之上的血污。
如今發現,眼前少年從始至終,都沒有什么反應,包括自己一掌擊飛柳瘟之時,對方都沒有出現什么擔憂之色。
足以看出,這少年與柳瘟的關系不佳,或者說,只是剛剛認識。
以這少年的心性來看,或許他當真不是普通人
“你的傷對我來說,的確不是難事,但你卻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聽到老者如此說,楚寧月微微頷首,示意對方可以發問。但同時,卻注意到柳大壯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這讓她心中警覺。
可下一刻,她卻沒有想到,對方的問題,竟然只是
“告訴我你的姓氏。”
“宋,連山。”
對于這個假名,楚寧月自然不會隱瞞,同時好奇對方為何只是問自己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只是她并不知道,眼前的老者,一生皆致力于建立情報網,所以對于其他四洲之事,也知曉不少。
他之所以詢問楚寧月姓氏,不單單是故作高深,同樣也是一種試探。他覺得,只要對方的家族,不是什么藉藉無名之輩,自己定然可以有所推斷。
“這可是天北宋家”
老者沉吟半息,而后出聲詢問,但楚寧月卻是清楚,自己對于此界之事,知之甚少,勢力就更是如此。所以并不能排除,對方是刻意說出了一個不存在的勢力,來試探自己。
因此,他只是給了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并未用言語回答。
而這種回答,對于眼前佝僂老者這種最喜歡推斷,最相信自己的人來說,正是對癥下藥,十分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