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細節如何,不必多想,也無需多想,吸取教訓便是。
自己如今的狀況,頗為玄妙,自身雖可施展修士術法,亦存修士境界,但行動之時,無論是體力還是防御,皆受這少年肉身限制。
日后在未恢復護身道韻之前,即便是面對自己可隨手處置的對手,亦不可再生輕敵之心。若非那人有意留自己斷后,而非要取自己性命的話,一劍貫心亦非這少年肉身能可承受。
“你不好奇我為何救你”
一旁的青衫公子,依舊背對于楚寧月,此時等了數息功夫,尚未聽到道謝之外的言語,心中升起一絲疑惑,當即主動發問。
“的確不知。”
楚寧月雖然重傷未愈,但神識與心境卻并未受損,此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此人對自己并無敵意。但若說他為何相救自己,那的確無從猜測,不過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對方是如何救得自己。
當日自己被迫硬接隕星之力,以轉脈境修為,都只能堪堪保住性命。此人又是如何,在氣浪席卷之下,救得自己的
更何況,當日自己以神識籠罩四方,絕無可能有人暗中藏身,伺機而動。即便是自己神識無法窺探,白須老者最后那一掌之力,亦足以逼對方現身。
“因為此物。”
青衫公子對于少年的反應不置可否,但心中卻始終覺得,這與自己預想的一幕,有所出入。此刻開口之間,語氣仍舊淡漠,眼中卻浮現出一絲好奇。
好在他此刻背對楚寧月,沒有被其看出端倪,而楚寧月此時,亦未主動施展神識,鎖定此人。
說話間,前者取出一枚玉佩,交由楚寧月所化身的少年。而后者眼見此玉佩,腦海中立時浮現起此物的信息。
這枚玉佩,乃是當日湖畔自己欲脫身之時,那綠衣女子贈自己的信物。說是下山之時,若遇險阻,可以將此物示人。
但當日自己下山之時,一路平安無阻,唯至山下之時,受神秘陣法光幕阻擋。屆時因為在場并無他人,加之那陣法玄妙,便是自己亦無法蠻力破之,所以根本沒有去想這塊玉佩。
再后來,綠衣女子慘死,這塊玉佩便被自己徹底遺忘,一直戴在身上,卻不想今日會遇到與之相關之人。
但,看眼前之人的意思,此玉佩所代表的,必定另有含義。自己此刻頗為虛弱,對方實力未明,如若貿然開口,恐怕不妥。
然而就在楚寧月細思之際,青衫公子卻主動開口,接著吐出一句
“此物乃是師叔隨身信物,如今她既給了你,便認定你為傳人。只是師叔畢竟是戴罪之身,其選定之人,需經天啟五城考核,品學兼優者,方可承其衣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