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現傷亡,第一個被懷疑的,便是自己等人。到時雖然自己等人無懼這些螻蟻,卻不好解釋。想到這里,北部軍陣之中的修士,不禁眉頭微皺,而其中一人,已然率先出手。
“砰”
隨著一聲悶響,出手的一人,手中術法與空中術力碰撞,炸裂開來,化作一道勁風,席卷而出。而這一道勁風,雖是術力碰撞所出,但卻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術力,所以玄甲軍亦有所察。
在北部軍陣眾玄甲軍動作之際,北部軍陣之中隱藏的修士,終于按捺不住,也加入了攔截術法的行列。他們雖不知道,西東兩部人馬的心思,卻是清楚自己等人不能被陷害。
“反了他們這是要反了”
西東兩部人馬,眼見自己的術法被攔截,而北部軍陣之中的灰衣老者,如今就站在軍陣中央,安然自若,更是沒有半分趁亂離去的趨勢。這一幕落入兩部眼中,自然是成了眾星拱月。
一頂相互勾結,密謀造反的帽子,便被兩部人馬扣到了北部軍陣眾修士的頭上。而也就在這時,司空晉手中的神識隔絕陣法,終于刻畫完成,將北部軍陣徹底化為神識真空。
眼下三部混亂,實屬意外之喜,但距離三息時間,卻只是剛剛度過一半。司空晉清楚,真正的威脅,根本不是這些普通修士,而是東南西北四部之中,可能存在的望氣士。
此刻北部望氣士,已然趕到賭坊上空,卻發現此地原本出現的神秘氣息,如今盡數潰散。而身后傳來的術力碰撞之音,此刻終于占據了其全部的心神,心中暗道不妙的同時,朝軍陣而回。
“哼”
司空晉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如何應對望氣士的身上,此刻神識隔絕陣法已成,那么能夠找到自己真身所在的便只有望氣之術。可是望氣之術,同樣也存在一個弱點,而如今這個弱點,卻要成為自己的突破口。
心念一轉,司空晉再度凝聚出十余道瞬發法術,而這一次則是以精神力控制著這些元素,凝聚在了眾多玄甲軍周身。既然望氣士是通過對未知氣息的感應,尋找自己的存在,那么此刻這種神秘氣息,便是最好的誣陷工具。
四名望氣士此刻同時注意到,北部軍陣之中,忽然出現了十余道之前的氣息。東西南三座軍陣之中,立時竄出三道人影,齊齊朝著北部軍陣而來。
他們幾人互相知根知底,知曉彼此不可能背叛,而眼下那些宗門修士,已經排不上用場,只有自己四人出手方能挽回此局。只是開元境巔峰修士的遁術雖快,卻也不是瞬息可至,唯有距離最近的北部望氣士,此刻趕回了軍陣之中。
可就在其準備搜查之際,卻感知到那十余道氣息,忽然間加速,朝著軍陣外圍,沿著不同的方向急奔而去,速度奇快。自己如今只有一人,根本不可能同時追擊十余道氣息,一陣無力之感,涌上心頭。
不過他卻知道,雖然希望渺茫,但仍需盡力一試,于是奮力追擊。只可惜當他生出這個念頭,并且付諸行動的時候,他要找的人,卻已經不在軍陣之中,而他所追逐的,不過是十余道隨時可以消散的元素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