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石室之中,骨斷筋折之聲更甚,卻不聞半聲悶哼。楚寧月見狀,此刻看向制住自己的李無術,面上冰寒之色更甚,她不解對方帶自己來這里,難道就是為了看那女子,受人如此對待么
“不勞嬤嬤費”
最后一個心字尚未出口,老嫗便冷笑一聲,隨即搶先一步道
“殿下,你即便不認同老身的話,也不必出口咒罵老身吶。此地又沒有旁人,殿下何必苦苦支持呢若真撐不住,便開口知會老身一聲,老身自會手下留情的,畢竟你我來日方長啊。”
老嫗說話間,另一只手也朝眼前女子按去,但與前一只枯手不同,這一只手光滑如玉,便如稚童。而當這一只手落在眼前女子肩頭之時,籠罩在其周身的綠芒,瞬間朝著這只手匯聚而去,不多時便已被吸收殆盡。
可是下一刻,驚人的一幕,卻出現在這地牢之中,原本滿身傷痕,奄奄一息的女子,此刻衣裳之上的血污依舊,但身上卻已無半分傷勢,此刻已然昏迷過去,不過卻因為雙手之上的鐵鏈,方才保持身形不倒。
楚寧月此刻,被李無術所制,動彈不得。其心底卻對于這老嫗的手段,深惡痛絕。因為她已看出,這老嫗擅長的,應該是木相治愈之術,可是她卻偏偏將這術法,用在催折旁人心性之上。
如此對一名犯人,即便此人窮兇極惡,也終是過于殘忍,更何況被她如此對待的女子,更有可能是
“國師看了這么久的戲,也該出來與老身一見了吧還是說,國師對殿下當真如傳聞中那般念念不忘,想要來救走殿下若是這樣的話,國師可要想清楚乾炎宗如今的立場。畢竟你如今,可不是孑然一人吶。”
老嫗的聲音頗為尖銳,加之語氣囂張跋扈,若不是她穿著一身女裝,便說她是宮廷寺人,也無人會懷疑的。
“嬤嬤說笑了,李某自然記得自己的身份,不敢行僭越之舉。至于此女,我的確曾想收她為徒,但卻不會逆天行事。”
李無術此刻抓著楚寧月,朝石室之下的地牢走去,但與此同時,卻對楚寧月使了一個眼色,同時將一張符箓,送到了她的手中。楚寧月見狀,知曉他這是要自己與他聯手,斬殺眼前老嫗,足見此人的實力,不可小覷。
“國師記得自己的身份便好,只是不知今日來出云山,所為何事啊”
老嫗開口之間,已然注意到了此刻被李無術提著的楚寧月,同時朝著后者打量了一番。在發現此女,是一名凝氣境修士之后,老嫗立時明白了什么,當即笑著開口道
“這是這個月第五個了吧,國師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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