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師侄,別哭著一副臉啦,既來之,則安之。你們的面子,在門中早已丟光了,如今可要好好找補一番,才能心境通達,一窺道真妙境啊。”
說罷,老者忽然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其便出現在了百步之外,身旁則站著方才忽然下拜的數名南玄四宗的長老。而下一刻,一陣無形氣浪,忽然間席卷四方,緊接著在場之人皆都心頭一顫,隨即被封鎖的修為瞬間恢復。
便連九大宗門的宗主,以及各自的太上長老,也皆都瞬間恢復巔峰修為,甚至猶有過之。但是這些人,如今卻仍舊皆都保持著修為尚未恢復之前,跪倒在地的姿勢,眼眸之中則充滿了震驚與茫然
那一日,西靈七宗之人永遠無法忘記,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云州九大宗門之主,卻宛如孩童一般,被一群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老者,以肉身之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紛紛破相。
其中有一名宗主十分有骨氣,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想要與眼前老者一戰。可是方才剛剛祭出法寶,便被身旁最為信任的師叔,也是本門唯一的太上長老,一掌印在氣海之上,尚未來得及問出一句為什么,便當場昏迷,生死不知。
那一日之后,仙山周圍的禁制仍舊沒有打開,而云州先前按照計劃,前往西靈南玄兩州的人馬,則依計行事,迅速攻克其余小宗門,更是聯合當年派出去的勢力,劍指西靈七宗與南玄四宗。
可是就在這場三洲大戰爆發之時,卻有一處,像是被人忽略了一般,無論是云州修士,還是本土修士,都仿佛置身事外,一片桃源。
北寒州,或者說是北寒郡,如今安然無恙,被無數人遺忘,三洲大戰開啟,此地卻是一片祥和。原本的北寒修士,雖然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但卻礙于中云州數千年欺壓的積威,而不敢貿然行動。
畢竟以他們如今的實力,即便是應對中云州戰力相對較差,留在北寒郡傳送大陣的看守,也未必能夠取勝。所以更是沒有人愿意率先出手,做這個領頭羊。
可是,云州修士怕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原本的仙山之會,竟然一開便是一甲子。而更加想不到的是,云州原本的九大宗門,竟在這一甲子之中銷聲匿跡,逐漸衰落。
而原本執行計劃,被派往西靈南玄兩州的宗門修士,也在攻克了大半地域之后,打算向宗門復命,卻是沒有想到宗內已經沒有了可復之人。
一些人茫然之下,便想前去仙山報信,可是這一回,卻是換做了云州修士,消失在報信的途中,從未見有人回轉。如此長久以往之下,那座仙山便自然而然的成了眾人心中的鬼域禁地。
被派往南玄西靈兩州的修士,更是因為失去了背后宗門的支持,要么索性在兩州生根發芽,自行開宗立派,要么便是不敵本土修士蠶食,最終落得個魂滅天地的下場。
一時間,天下五洲除了東幽,始終毫無動靜之外,其余四洲,便都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宛如一次修士界的大換血,同樣因為九大宗門沒落,而衍生出無數分支旁系,錯綜復雜,再度開啟了亂局。
但相應的,因為云州內部不再團結,逐漸也沒有力量再侵蝕西靈南玄兩州,于是這一場持續了不到百年的四洲大戰,便就此畫上了句號,但同時,也開啟了三洲之內,各自的亂局。
可是無論如何,中云州眾修士也不會想到,終結云州的亂世的,竟然不是云州之人,竟是他們最瞧不起,甚至早已被遺忘,被視作無根浮萍才會被發配而去的北寒郡之人。
更加難以置信的是,這個終結亂世之人,在一開始竟然不是修士,而是一名世俗凡人,直到終結,或者說推動亂世結束之后,方才步入修士之列,一日千里。
其名,北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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