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兩位長史,難怪如此自信。”
中年女子聞言眉頭輕佻,目光卻是落在方才暗中出手的另外一名老者身上,她可是十分清楚,若無自己方才情急之下祭出的一張為數不多的護神符,自己的小妹如今即便不會神志消散,亦會受到重創。
而司空晉卻像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一般,忽然笑著開口道
“道友倒是說錯了一點,我這位老友,如今現在還不是我仙盟長史,而是巖印宗的宗主。”
一旁慈眉善目的老者聞言,此刻面上微笑依舊,心中卻是苦樂參半。因為他清楚,司空晉這是要將自己拉下水,但同時也給了自己一顆定心丸。
因為他說,自己如今還不是仙盟長史,意思便是日后自己可能會成為仙盟長史。屆時自己雖然要脫離巖印宗,但南玄仙盟一共就只有兩名長史和一名長老,而那位長老更是
只要自己成為第三名長史,與司空晉聯手之下,自然可以壓過另一名長史,如此一來,自己便是要偏護巖印宗,又有何人敢說一個不字至于司空晉,他入仙盟之前便是一介散修,并無宗門,自也不會攔著自己。
更何況這些年來,巖印宗逐漸成為南玄州第一宗門,司空晉在背后沒少助力,如今自己也破入分海之境,與他有了平起平坐的資格,這自然是二者繼續合作的契機。
只是下一刻,還未及這位巖印宗宗主預想太多未來之事,便被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三流上,也是三流。既是下流,我倒也不必對其有什么期望。”
中年女子開口之間,可謂絲毫不留情面,而她口中搞得三流上,正是巖印宗在仙盟之中的品階,乃是三品上。不過如今他以破入分海,待到南玄劍試一過,便會晉級為二品宗門。
巖印宗主聞言,面上的笑容忽然一僵,可就在此時,其耳中卻忽然響起司空晉的傳音
“陸道友且息怒,此女刻意激怒你我,怕是別有所圖。若你我就此動手,只怕會給其身后暗藏之人出手的理由。你我雖不懼外來分海修士,但卻也不必招惹麻煩。更何況,天海道庭,你我”
司空晉的傳音并非吞吞吐吐,而是刻意點到即止,巖印宗主心中也是心知肚明。此刻雙方皆有忌憚,皆不敢貿然出手,可是自己這巖印宗,卻得罪不起天海道庭,同樣得罪不起南玄仙盟。
若自己今日當真出手,司空晉也未必會助自己,因為一旦相助,便是選擇了立場,使得仙盟理虧。而站在仙盟的立場上,唯有坐視自己出手,甚至被天海道庭斬殺,如此仙盟才有理由占據高點。
巖印宗主細思之下,心中立時對司空晉生出了不少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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