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楚寧月腦海之中,忽然再度響起黑袍人的傳音,使得楚寧月眼前一亮。因為她所封住的,乃是自身修為,而非是此人之能為。
雖然她并不確定,此人控制自己的身體施展手段,是否需要憑借自己的修為。但前幾次看他出手之時,似乎施展的,并非是一般的術法,又或者說不同于屬相之術。
“你可有辦法”
楚寧月一聲出口,卻是無奈所為,她若不進入識海,便只能與黑袍人單線聯系,雖然后者大多數時候能夠猜到自己的心思,但卻也只是大多數時候而已。
如今大師兄與他的徒兒就在眼前,自己自然不可能進入識海,因為那樣一來,自己的異樣他們當即便會發現。所以只能選擇直接開口的方式,而掌教親傳聞言則是一愣,不過轉瞬之間,卻也理所應當的認為,三長老是在叫自己。
“師尊如何看”
此一問出口,問題又到了丹松真人這里,后者看向自己的徒兒,無奈搖了搖頭,覺得他雖然得了自己圓滑處世的真傳,但是卻未免太過沒有主見了一些。卻不知道,眼前之人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如此行事。
“既然偏殿之內,真有身份未明之人,破開陣法亦未嘗不可。只是破陣之后,需將殿內弟子困住,不可傷他們性命。”
話音落定,丹松真人轉頭看向自己的師妹,似是征詢她的建議,因為此刻固守偏殿之人,顯然是她的弟子無疑。強行破陣,雖不會讓她這弟子有什么性命之憂,但重傷卻是必然之事。
卻不想還未及楚寧月開口作答,其腦海之中便傳來一聲
“你這師兄剛剛教訓過你,如今便又明知故犯,究竟是表里不如一,還是蠢到了一定境界,大智若愚呢”
楚寧月聞言眉頭微皺,面色微寒,她雖然已經習慣了黑袍人的說話方式,也能勉強抵擋他的毒舌攻擊,但卻不代表她可以接受此人詆毀自己大師兄。
只是還未及其爆發,便又是一道傳音響起
“你若相信自己的弟子,便該從他的角度思考問題。他如今在殿內頑抗,即便是聽不到你其余兩名弟子的話,也應該知道自己一味頑抗,終究難以抵擋破陣。
可盡管如此,他卻仍舊如此執著,難道你們想得到的問題,他便想不到么若你們相信他,站在他的角度思考問題,那他如此做,便只有一種可能最為合理。”
“嗯”
楚寧月輕疑一聲,讓丹松真人為之一愣,正想開口,黑袍人的傳音卻也同時到達,卻是
“便是在他的判斷之中,危險不在殿內,而是在殿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