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話一出口,便讓周圍九名護衛錯愕,因為他們皆都看出,自家大人對于此人的恭敬。這位大人便是面對當今王上之時,也不曾出現過此等狀態,更不曾自稱在下,著實讓他們覺得有些詫異。
“不知道長要做之事,在下可有效勞之處”
就在此時,道袍男子一聲輕疑,將之自棋盤幻境之中拉出,肥碩男子立時面帶不舍之色,不過卻也分得出孰輕孰重,隨即跟出了馬車。
“嗯”
一聲稟報過后,馬車之內道袍男子率先行出,而肥碩商賈此時注意力仍在棋盤之上,好似走火入魔一般。
“大人,我們到了。”
看來這些年,這所謂的明心觀利用仙人之說,的確騙取了許多錢財。這一次自己等人來此,定然要將這群招搖撞騙之人的罪行,公之于眾。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明心觀外,九名護衛對視一眼,心下也是有些吃驚。因為這看似并不起眼的青山之上,竟然存在此等華麗之所,便是比起王都之中的國教總壇,也毫不遜色。
若是其他人手持普通木牌,策馬進入陣法之中,那其下場便是要面對發狂的坐騎,被一路追殺著上山。
九騎一車,自山路而上,因為有木牌在身,故而并未受到陣法影響,一路暢通無阻。只是他們并不知道,兩位道童所給的木牌,其實與其他人手持的木牌略有不同。
兩名道童對視一眼,取出十塊木牌,遞給這名護衛,而后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自對方身上移開目光,可是心中卻是竊喜無比。因為今日之后,自己兩人可以說再也不必守在此處迎客,因為門派貢獻點,足以晉升為正式弟子了。
于是下一刻,在兩名道童極力掩飾失態的目光之中,這名護衛掏出了一張價值千金的金票,放在了香案之上。立時又引得周圍行人,投來陣陣看白癡的目光,不過卻是無人點破。
這名護衛朝著香案之上望去,掃眼之間,便看出此刻香案之上,所有銀錢加在一起,也不過一萬金。因此這木牌的價值,絕對不會是一千金,家中那位遠房公子,恐怕是被人騙了,才會付出千金,買這么一枚普通木牌。
此問出口,立時又是收獲了一波眾行人鄙夷的目光,而兩名道童對視一眼,又是用沉默回應了這名護衛。因為觀主說,愿者上鉤,咱們從不明碼標價,因此這些銀錢皆算是對方自愿捐獻,并不能算是過路費。
“我們一共十一人,除去之前那塊木牌之外,不知需要多少銀兩”
九名護衛對視一眼,知道對方這是在向自己等人要錢,若是只有他們九人的話,這錢多半是不會給的,什么破陣法不過都是騙人的存在。可是車內的大人,方才已然下達命令,要自己等人入鄉隨俗,故而只得暫時棄了這份倨傲之心。
“武道漫漫,尚須求索,游走四方,可成俠客,閉門造車,終將白給。所謂窮學文富學武,所以賺錢才是武道最為重要之事,你等須終身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