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車內還有個道士,看著是來砸場子的啊,你們要是真有本事,就直接進山,保準沒人攔著你們。kan在這里裝模作樣,不過是坐井觀天,自以為是。”
山下行人之中,一個尖銳的嗓音忽然響起,滿是嘲諷之意。而九名護衛聞言,齊齊將目光落于此人身上,若目光可以殺人,那此人如今已是凄慘萬分。
“閣下不必煩惱,此處雖是我觀中要處,卻也并非絕對。若你當真有什么困難,不妨坦言相告,或許觀主可以破例一次。”
雖說被拿下之后,多半會快速見到當代觀主,但誰又能保證,現在的觀主認得自己這位乾炎宗長老呢
道袍男子聞言,面上不置可否,心中卻是在盤算如何脫身。正如面對山下那兩名道童一般,自己即便是亮明身份,眼前之人也定然不識,或許還會將自己當做居心叵測之人拿下。
“閣下身穿道袍,卻非我觀中弟子,一路行來不為諸殿表象所惑,而是直奔我祖師殿而來。依貧道來下應該不是來觀內尋找仙緣,而是另有他事所求吧”
若非日后壽元將盡,是不會輕易改變容貌的,所以基本上不會出現白眉白發之人,除非是此人資質太差,又或者故意為之。
簡單打量之下,便看清對方身穿一身灰色道袍,長髯白眉,倒算是有幾分仙風道骨。不過這所謂的仙風道骨,也只是針對世俗之人而言,因為真正的修士,往往會在破入開元境時,便將容貌定格于此。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忽然間自一側響起,而后腳步聲隨之傳來。道袍男子此時修為全失,自是沒有發現此人,不過身在明心觀內,他倒是并不擔心自己會遇上什么危險。
“貧道注意閣下很久了。”
如今自己修為全失,若是要自己憑借肉身之力,登上此山絕頂,踏足宗門之中,只怕不知要過去多少歲月。
不多時,道袍男子便已出現在祖師殿外,只是讓他意外的是,自己這一路行來,竟是沒有看到任何一名道觀弟子。不過如此一來,倒也可以省去許多麻煩,自己只要進入祖師殿內,開啟那座傳送陣,便可回到宗門之中。
雖然明心觀變化極大,但是那座祖師殿,卻與當年并無太多改變。如此一來,與今日明心觀內的華貴相比,那座祖師殿便要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因此不難找出。
而下一刻,未等身后之人有所反應,道袍男子便獨自一人,進入了明心觀中,迅速朝著祖師殿方向而去。
雖然對方只是世俗之人,但他也不想欠對方什么,因此便隨手將自己年少之時,被師兄逼著下棋之時,做的一些功課手抄本,送了出去,也算了卻此番因果。
道袍男子之所以口中輕疑,自然也是因為眼前的明心觀變化太大,至于身后之人,本就是為了搭此順風車,既然人已至此,自然該到了分道揚鑣之時。
“嗯,這一路有勞相送,看你如此癡迷棋藝,這本棋譜便送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