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少年轉身看向帳外,卻見簾幕掀起,而此刻現身之人身穿黑衣,頭戴藍色面具,正是影堂主本人。
就在兩人相互對視,卻沉默不語,而那少年則略有有所察覺之時,帳篷之外卻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而那名影堂之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立時喜出望外,對著少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們怎么來了”
而此二人終歸眼界有限,從未有一刻去懷疑過此人的身份,是否真是陸老堂主傳與的堂主印
只是對方所求之事,卻著實有些為難,畢竟眼下兩位堂主不知所蹤,這件事說出去終歸不大光彩。
少年開口之間,似是引以為常般,朝著兩人作揖一禮。而此兩人見狀,卻皆都選擇側身讓過。雖然玄遠軍早已不是當初的玄遠軍,但他們二人卻是知道,眼前這位少年的位階,必定在自己兩人之上。
“樞堂眾人如今已前往各處開啟防御機關,但有一處樞紐還需影、虎兩堂的堂主印,方能開啟密地。不知兩位堂主如今身在何處,可否引見”
如今此少年持堂主印而來,其身份已無需多言,虎堂影堂兩人對視一眼,皆知此子現身于此,必定有大事發生,但
樞堂一向獨立于出云山之外,平日里也不在出云山上,而內中之人更是深居簡出,因此最為神秘。但即便樞堂再如何神秘,虎堂眾人也是知道那位老堂主,乃是自家堂主祖孫三代的師者。
虎堂之人見狀,只以為這塊令牌乃是什么信物之類,一時間也沒有細思此人的老師是誰。可當其接過令牌之后,卻是神色陡然一變,因為這塊令牌可并非是什么頭目令牌,而是出云山三堂之一,樞堂的堂主印。
三字剛剛出口,那名少年便已應聲回答,毫不拖泥帶水。而其話音落罷之時,卻是掏出一塊令牌,遞給了眼前之人,眼神十分平靜,沒有絲毫輕視與無禮之意。
“老師臨行之前曾交代過,若是此時未歸,便讓學生將樞堂之人盡數帶來,開啟出云山防御機關,以備不時之需。”
“這位是”
聽到影堂之人如此說,虎堂代首領稍稍一愣,并非是因為對方的武道實力在自己之上,而是因為他知道影堂之人雖然難纏,但說的話一向不會弄虛作假。
“這些人可都是出云山的人才,還好你之前沒有下令埋伏,否則等你們堂主回來,你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此人對影堂忽然下山接人,卻不與自己解釋清楚的做法,本就十分抵觸。如今見對方回來,卻帶來了一名少年,更是面色一寒。可還未等其開口,這影堂之人便先他一步道
目送眾布衣相士四散而去,那名影堂首領,此時則是帶著這名少年,朝營地深處而去。不多時便來到一處較為隱秘的帳篷之內,而帳篷之中如今只坐著一人,正是之前暫代虎堂主發號施令之人。
不多時,那一群布衣相士便被帶上山來,為首一人卻并非年紀最大者,而是一名少年。短暫交涉過后,這一群人便分散在營地之中,朝著周圍那些被黑布包裹的巨大弩機而去,稍稍改動之下,便讓這些弩機自行運轉,看得虎堂之人愣愣出神。
那名虎堂之人聽到此訊息之后,只以為是玄霜國王師之中,派遣了什么能人異士上山破陣,打算安排人手伏擊。好在此令尚未傳出,便被影堂暫代首領之人攔下,而后者更是在得此消息之后,親自下山一見。
如今大營之中,兩位堂主不知所蹤,三名副堂主同樣下落不明,平日數個小隊之間雖有摩擦,但此危難之時,還是選出了兩名威望最高之人暫作統帥。
而且一路之上面對迷煙瘴氣與復雜地形甚至機關陷阱,皆都如若無物,速度雖然不快,但卻一路暢通無阻。
“只是我實在想不通,在這南玄州內,巖印宗也算上等宗門,怎會派遣弟子插手世俗王國之事”
而其聲出同時,少年手中玉劍,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