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疑,既有疑問,更是質問,虎堂主看向影堂主的同時,余光卻鎖定了地面上昏迷的瘦小男子,似是心中已生警覺。
“嗯”
“這人的話未必可信。”
正當虎堂主心中疑團加劇,卻苦無對策之時,一旁的影堂主卻忽然間開口,說出了一句讓他意外的話
雖然那一聲巨響,未必便是陸沉舟昏迷的時間點,但卻必定與此事的起因有所關聯。
而兩位堂主之所以沒有動手動怒,便是因為先前楚月都和他們在一起,根本沒有機會脫身出手。而之前在密洞外圍聽到那一聲巨響時,楚月才剛剛與虎堂主進入此地。
楚月見狀,并未回答,因為她看出這兩人并非無智之人,況且于陸沉舟而言,自己的價值十分重要,若此事是他安排,斷不會置自己于險境之中,更不會讓此二人與自己心生嫌隙。
“這是怎么回事”
只是兩位堂主對視之后,并未出手,也未動怒,而是齊齊看向楚月,由虎堂主出聲問道
此聲方落,還未及兩位堂主有所反應,瘦小男子便是身形一轉,仰面而倒,似是受了極大的驚嚇,背過氣去一般。可他說的這句話,卻仍舊回蕩在密洞之中,同樣回蕩在兩位堂主的心中。
“是她,是她是她殺了陸老,她是鬼”
瘦小男子聽聞楚月忽然開口,神情先是一滯,而后轉眼看向楚月,卻是忽然抬起右手朝前一指,驚呼出口道
楚月心念一轉,一道心意于心中回響,卻不知為何,竟同時開口喊了出來。而此聲落定,腦海中那古怪的念頭卻沒有再度出現,楚月的煉神訣術力,也將靈臺守護其內。
“住口”
“看來成見之前,萬物皆一,便是修道之人同樣也會深陷其中,越陷越深。”
而這突忽起來的念頭,正是從自己進入此地之后方才忽然升起,必然與此地有關。如若這便是陸沉舟的算計,那
此念方盡,楚月當即雙眼一凝,急催煉神訣固守靈臺。因為她已察覺這念頭并未來源于自身,而是旁人之念。此地不知布有何種大陣,以至于可以阻礙自己的神識之能,換句話說此時正是靈臺最為薄弱之時,極易中迷幻之術。
若余音未盡便再度彈撥,即便聽上去仍是宮音,但卻不是原本的宮音。有些事,失之毫厘,謬之千里。所以眼下一幕,未必是那位老先生安排的一場戲。”
“哎人又不是機器,怎會說出口令便立即生效此種本能雖然可以被激發而出,但正如其并不持久一般,短時間內若再受到相同刺激,同樣會產生抵抗。就好比一根琴弦,用力彈撥過后,總是需要余音盡去,方能再度彈出一模一樣的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