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兩人說話間,一人朝著陸老而去,另一人則是伸手去撿地面上的瘦小男子。可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楚月,卻忽然間開口吐出兩字
“嗯。”
“眼下將老師帶回營地自然毋庸置疑,但卻要秘密行事,如果被人發現老師昏迷,只怕會動搖軍心。”
短暫沉默之后,影堂主忽然開口,說話之間卻已朝陸沉舟而去。虎堂主聞言,則是點了點頭,卻又補充了一句道
“此地不宜久留,陸老官服被奪,陣樞已亂,單憑那件東西無法成事。當務之急還是將陸老帶回營地,再行定奪,如果陸老被襲并非巧合,那之后對方一定有所動作,我們必須早做準備。”
換句話說,那動手之人極有可能便在當時的廣場之上,也正是如此才會認為化作自己的模樣行兇,而后便能引禍給自己,卻不知道自己與陸沉舟的關系,在這兩名堂主眼中,已不是秘密。
楚月雖一直在狀況之外,但卻也猜得出對方為何此時會選擇心照不宣。無非是因為自己的特殊身份,再加上家丑不可外揚。因為他們沒有說出口的這個基礎,便是那動手之人,知道有自己這樣一號人存在,也知道自己可能與他們之間存在的矛盾。
影堂主此言落定,與虎堂主對視一眼,卻并未揭曉答案,而是心照不宣。加之兩人之前與石室之內相談的信息,使得兩人更愿意相信這第
“不錯,如若這動手之人真與此女樣貌相似,那留下此活口的原因,便極有可能是利用此人引禍于此女。如此一來,你我二人便成了他人棋子,一旦內訌,便讓人有機可乘。但這一點,同樣要建立在一種基礎之上。”
“引禍。”
影堂主說至此處,話音一頓,而后看向楚月,莫名一笑。只是還未及其開口,一旁看似愚鈍的虎堂主,卻將這第了出來,唯有兩字
至于第三,我倒是覺得最有可能。”
第二,很簡單,那對陸老下手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此子。所以我們才沒有撞上逃脫的行兇之人,因為行兇者已然偽裝成受害者潛伏場地之中。但同樣的問題,以他一名二境武夫,便是出其不意,也不可能打暈陸老,除非他深藏不露。
第一,陸老昏迷的時間點便是我們之前聽到的一聲震響,因此時間上來不及。可是能夠打暈陸老的存在,要殺一名被嚇破膽的二境武夫不過順手之事,便是脫身之際順手為之亦可,所以此點并不成立。
“假設此子所言非虛,他真的看到驚怖之物,而那東西又與此女模樣一般無二。試問,那出手之物為何不將這看到自己樣貌之人隨手除去,而是留到現在原因無非有三種可能。
影堂主開口之間,看向此刻躺在地面之上的陸老,過了半息功夫,見虎堂主并未出聲,方才接著開口道
更何況,我雖不知陸老的修為如何,但換算為武道境界,也勢必在你我之上。因此能夠傷他之人,必定身手不凡。可這樣的人,為何只是打暈陸老奪其官服,而不傷其性命即便是來不及下手,又怎會來不及揮手之間滅口一名二境武夫”
“我方才一直在注意此人舉止,察覺其神態與當時下山的眾兄弟發病時極為相似,所以暗中以銀針試探,卻并未發現對方有中惑心術之跡象。但且不說他出現在此于理不合,陸老不可能將其帶來此等隱秘之處,單是那出手之人為何留他活口,便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