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處于風口浪尖之中的男子,卻是在瞥了一眼說話的女子后,抬頭朝著正北方人群的方向抱了抱拳,而后也不知是對誰開口,沉聲道
而這些人在看到場地邊緣男子身旁的一灘血跡之時,紛紛朝著座椅之上的男子,投去敵意十足的目光,更有人不顧場地之限,朝此張弓搭箭射來。
那名尚未奪得座椅的女子,眼見頃刻之間兩名同伴一死一重傷,當即驚呼一聲,極為尖銳。興許是因為距離十息功夫,只剩下一息,也興許是因為她的聲音實在太過尖銳與凄厲,立時便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朝此看來。
“你你真敢殺人”
緊接著身形便如炮彈一般,朝著后方倒飛而出,落地之時發出一聲悶響,噴出一口污血之后,昏迷不醒,卻仍在場地之內。
正當木刀即將落于手臂之時,座椅之上的男子忽然撤手,而與此同時,另一手翻掌之間便印在了眼前之人心口之上。而下一刻,此人只覺窒息感消失的瞬間,一陣炙熱自胸口朝百骸蔓延而去。
“啪”
話音方落,男子忽然間揮起木刀,索性不在抵擋,用盡全身余力,朝著掐住自己咽喉的手臂便削了過去。而同一時間,兩名女子亦是一人張弓,一人放出暗器,只是兩女有了之前的經驗,出手之時調整了幾分角度,以至于并不及時。
“我不信你真敢殺我”
座椅之上的男子冷哼一聲,手下再一用力,其眼前之人立時便感覺到一股窒息,面色亦是變得赤紅無比,卻咬著牙擠出幾個字來
“認輸,或者哼。”
另一名男子見狀當即怒斥一聲,不過眼下卻是放棄了最好的攻擊時機,趕忙將即將成為座椅之上亡魂的同伴拽了出來。可等他再度回刀之時,一只手卻已掐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你”
而下一刻,騰飛而起的男子,此時帶著座椅朝下落去,卻同樣沒有任何手下留情,似是根本沒有看到如今躺在地面的男子一般。若真就此砸中對方,此人不死也要重傷。
然而其剛剛縱身躍起,便聽前方女子傳來一聲輕呼。而下一刻,還未及他反應過來,便只覺肩頭一陣刺痛,而后一陣酥麻之感,便自周身襲來,朝百骸散去,瞬息之間人便已從空中癱軟下來。
“小心”
只見其雙手抓住座椅,而后猛踏地面,下一刻人與座椅卻同時離地而起。原本劈下一刀的男子,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有可能做到這點,當即一刀劈空,順勢刀身一番,朝上迎去。
“砰”
座椅之上的男子微微睜眼,面對這一刀卻仍舊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而下一瞬身后果然響起一陣細不可查的聲響,男子嘴角微微揚起,而后卻做出了一個旁人無法想象的舉動。x
其他場地之中,那些失去戰斗能力自行淘汰之人,皆都是被人制服,自行認輸,卻沒有一個是因為重傷之下,真的失去了戰斗能力。可是此人出手之時,這一刀便是木刀,斬在人身之上,也足矣骨斷筋折。
距離十息之限,只余三息之際,兩名男子之中的一人忽然開口。而與此同時,手中木刀迎面便朝座椅之上的男子斬去,而其出手之時,絕無半點保留,與其他場地之人交手之時截然不同。
“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