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方落,場內參賽之人大多面色一變,因為之前老大并未說過任何懲罰之時,只說了優勝者的獎勵。8如今想來,以老大往日的作風,又怎可能真的只給好處而無條件,可此時反悔已然來不及了。
場上十六把太師椅如今已被人所得,其上之人聞言,紛紛取出木刀,一臉警惕地看著周圍四人。而尚未奪得交椅之人,此時則是蓄勢待發,找尋自己的目標。
老者冷哼一聲,卻也沒有繼續揪著此事不放,至于那些弩車,他方才不過是嚇唬一下小輩,那些弩車每一次發動,都要消耗大量材料,便是這些人不心疼,他也是極為心疼的,所以根本不會真的施展。
“哼,今日老夫就給你這個面子,那你說,怎么處理吧”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每每見到這位老師時,就有點覺得對不起老爹和爺爺,所以在這莫名的愧疚感加持之下,對這位老師是又敬又畏。
據說自己爺爺當年就是他的學生,后來這學生之位更是“世襲”,爺爺傳老爹,老爹傳自己。不過這特殊的傳承,怕是要在自己這一代終結了,因為自己如今已經四十有一,老婆卻還沒有著落,營地之中又皆都是小輩,根本沒法下手。
粗獷男子開口之間,一時有些失措,卻與往常人前截然不同。而對于這位老師,他更是極給面子,不但是因為對方的陣法對此營地至關重要,更是因為這位老師的輩分,實在高得離譜
“老師你可千萬別聽那些兔那些小輩亂說,他們喊我老大,只是覺得我平日里對他們行事霸道,像極了山寨大王,所以喊著玩兒的。再說了,要不是有老師的陣法在,我們這恐怕早就被那些妖物和所謂的仙人破了,哪能快活呃活到現在呢。”
“喲,這不是虎堂主么老師兩字老夫可擔待不起,我這一路上山,可是聽多了老大哦不對,是首領,這一年來的諸般作為。讓我這個老朽不禁懷疑起,我們這支哼,到底還是不是三堂共治,是不是你虎堂人多,便一手遮天了”
然而未及這被眾人喚作老大的男子將話說完,老者便先一步打斷了他,而前者則是聞言瞬間,閉口不言,足見其對此老者的尊重。只是老者開口之間,語氣卻盡是譏諷之意
“老師,您老人家就別再嚇唬我們這些后生晚輩了,此子”
周圍圍觀之人見狀立時心下一驚,而那幾名張弓之人,也紛紛將木弓放下,心智不堅者更是有些惶恐不安。而也就在這時,正北方人群之后,最開始的那個粗獷的聲音再度響起,卻是
話聲方落,營地周圍忽然間發出一陣巨響,而下一刻,原本落在營地周圍,守衛營地的那些巨大弩車,如今卻是忽然間調轉方向,對準了此方廣場。
“怎么想跟老頭子比比誰的箭更利”
可在環顧之后,卻仍舊看到一些場地之中的男子,依舊保持著拉弓的姿勢,對著自己身旁的小子,當即眉頭微皺,抬手指了指眼前十幾人道
老者伸出右手,拍了拍眼前男子的肩膀,示意他有自己在,便不會失去公允。后者見狀,自然感激,微微頷首,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此時,老者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眾人啞口無聲。
話聲甫落,太師椅上的男子立時起身,而其身旁不遠處的地面之上,則是緩緩浮現起一道八卦圖案。而下一刻,一道模糊的人影于其內不斷凝實,最后顯化出一名身形佝僂,左眼戴著一只機關目鏡的灰發老者。
“想不到影堂之中,又出了一名人才,當真可喜可賀。樞影兩堂素來交好,影堂主如今更是外出為老夫辦事,怎么你們如今看他不在,便以為我樞影兩堂無人可以出頭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年邁的聲音,卻是忽然自人群之外響起,語速極為緩慢,卻是帶著幾分毋庸置疑。不知為何,他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響徹在每一個人耳中。
男子話音落罷,便聲討之人發聲,而一旁冷箭更是不斷襲來。十息之限早已過去半息功夫,可那位老大如今卻是默不作聲,似想要坐視事態繼續發展下去。
“狡辯”
“既然他們可以在比賽之中對我毫無保留,甚至用上暗器,那我又為何不能全力以赴至于你說我殺人哼,我只是見他火氣太大,給他放放血,保管醒來之后,比之前還要生龍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