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月聞聲回過神來,開口之間卻有些磕磕絆絆,此舉自然難逃眼前之人雙眼。
“沒沒什么。”
曲兒看向楚寧月,卻見其如今看著自己愣愣出神,有些意外。不過她倒并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于是輕疑一聲,示意對方可以開口。
“嗯”
曲兒輕嘆一聲,隨即朝此走來,來到素衣少女身邊之后右手一揮,后者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床榻之上,而曲兒則坐在了原本素衣少女所在的位置。
“哎修煉不是一朝一日之事,她不懂這些,難道你也看不透”
不過其剛想說話,便看到了窗邊站起的曲兒,立時知道發生了什么,當即釋然。x
就在此時,隨著一聲悶響,原本還在積極提出問題的素衣少女,此時卻忽然間與身前的桌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而接觸的瞬間,其便昏睡過去,著實讓楚寧月為之一愣。
“砰”
子時,夜深人靜,木屋之內燭火依舊。曲兒此刻坐在窗邊,依舊看著窗外,神情卻不再木訥,面上帶著一絲無奈。而木桌一旁,楚寧月與素衣少女,仍舊在秉燭夜談
加上楚寧月在此境界停留時間也有一段時日,因此傳授功法之時,便連帶自身感悟和經驗也一并告知給了對方。素衣少女從未聽得如此認真,兩女討論之間,一日匆匆而過。
而為了這一日早些到來,自己則需要趕緊努力修煉,到達更高的層次,方才有可能接觸到能夠助其恢復的東西。因此素衣少女第一次主動找來了楚寧月,而后者聽聞她想要修習下一章功法,心下也是十分欣慰。
眼見曲兒蘇醒,素衣少女早已失去的修煉動力,此刻又重新煥發。因為在她看來,曲兒既然如今已經恢復行動能力,那終有一日她所受的傷勢也會痊愈,興許那一日到來之時,她便能夠開口說話。
雖然曲兒仍舊還是不會開口說話,可是行動卻與常人無異,不會再如以往那般時常木訥,愣愣出神。素衣少女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么,卻猜想這一切應該和那天的異象有關。
異象風波告一段落,殘陽宮之中可謂有喜有憂,然而若論歡喜,卻是無人比得過后山木屋之內的素衣少女。她雖然在修為上沒有任何進展,可是曲兒的蘇醒,對于她來說卻是最好的饋贈。x
二長老雖對師兄的這般反應感覺到有些異樣,但卻終究沒有多心,只是決定暗中留意神水劍樓東西,以防有詐。而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其實丹松真人心中早已有了懷疑對象,只不過這個人,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二長老心中所懷疑者,仍舊是神水劍樓兩女,因為她們的忽然到來,同樣也是殘陽宮百年未遇之事。對于此點推論,丹松真人沒有絕對否定,卻也沒有贊同之意,只是告知對方需要從長計議。
像是此等異象一次興許會是巧合,可如今卻發生了第二次,那便一定不是巧合。而且此異象自殘陽宮建立以來從未發生,便是這一年之中,連發兩次,著實古怪。
可是二長老與丹松真人心中卻也明白,紙終究無法包住火,此禁令只能怪延緩消息蔓延,卻是無法徹底根絕。所以在消息泄露,引起有心人動作之前,提升眾弟子實力與找出此異象源頭,兩件事必須雙管齊下。
眾弟子離去之時,丹松真人與二長老頒下嚴令,今日之事不得私下議論,不得外傳半分,否則廢功抹識,逐出宗門。殘陽宮內,鮮少有此等值得警告之事,此令一出,自然警醒眾人。
甚至在墮境之后,還被二長老親手關入靜室,禁足三月,不得外出。
“今日陸川長老現身于此,乃是因為其尋找到了兩名心儀的傳人,決定收入門下。陸川長老雖身份特殊,但其所收弟子,也應與我殘陽宮親傳弟子一般無二,故此宣告宗門,從今日起,此兩女便成為宗門親傳弟子之一。”
此言方落,眾人之中,一片嘩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