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傳功殿內,丹松真人坐于主位之上,而楚寧月在站在其面前。
“理由我已幫你想好了,照做便是”
曲兒并非惜字如金之人,只是大多數時候懶得開口,此時牽扯功法突破之事,自然要說得詳細一些。楚寧月聽完這些,自然明白若想瞞住秘密,自己必須在山下突破,而且時間不能太久,同樣也不能太快。
所以我要你下山游歷半月,待修為突破之后,再行返回殘陽宮。至于下山的理由”
可是下你們突破玄丹之時,一般會引動雷劫洗禮,可因你真正修為只是轉脈境,所以并不真正引動雷劫,這在眾人眼中便太過匪夷所思了些。
“你應也注意到了,自己修煉殘陽神訣之時,如今修為只是開元巔峰,可在眾人眼中卻是轉脈后期。因此你若以此功法修煉至轉脈巔峰,在這些人眼中,你的修為至少也是玄丹中期。
楚寧月聞言,自然毫不懷疑對方的言語,當即出聲詢問那件事是什么,并且表示自己這一次一定不會出錯。可是卻沒想到,對方要自己做的事,如此簡單。
“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內,修為已然恢復了一些,因此一些之前無法應用的法子,如今已然可行。我現在便將殘陽神訣下一章傳授給你,你可憑借此章真正踏足轉脈境,只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實際上此玄陰靈果的確對殘陽神訣有一定助益,卻并非必不可少。若是早知道其此次下山,會卷入此等亂事與更大的因果之中,她是不會讓對方離開的。
曲兒見楚寧月一臉凝重,輕聲說出這兩字后,示意對方坐下。至于玄陰靈果,她本就是為了不讓對方覺得欠自己人情,所以才要對方下山尋找此物,說是對自己的傷勢與她們兩人所習功法突破有關。
“沒事。”
“對不起,這次下山所要尋找的玄陰靈果,并未”
曲兒的話自然毋庸置疑,可是說話的時機,卻讓楚寧月心下察覺一絲異樣。不過轉念之間,便被對方這句話的本身吸引,當即起身而后微微欠身道
“好啦,閑聊就到此結束吧,這丫頭不日將會突破,而你的修為停留在此許久,也該動一動了。”
“她叫上官天星,她”
曲兒忽然輕聲一笑,更是說了一個有些莫名的冷笑話,極為難得。楚寧月微微一愣,而后搖了搖頭,腦中回想起那位天星宗主,開口說道
“哈那她是不是也叫曲兒”
楚寧月心中將曲兒當做前輩,但“前輩”這個稱謂,卻被曲兒多次反對,所以兩人之間一向是你我相稱。但在楚寧月心中,對方卻是亦師亦友的存在,所以之前曲兒傳音之時,她才會如此相信對方。
“她很喜歡嘆氣,而她嘆氣之時的模樣,和你剛剛有些相似,所以我便”
曲兒隨口發問,而后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顯然不是想要品茶,而是單純口渴。隨即其又再一次拿起茶壺,準備再倒一杯。
“哦怎樣的女子”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忽然響起小元山封印之中,遇到的一名女子。”
曲兒說話間,信手朝著桌面上的茶壺拿去,而后倒滿了一杯茶,拿起茶杯朝自己送去。而其看似隨口的一句話,卻是道破了楚寧月心中所想,她的確是因為對方一瞬間的舉動,想到了一個人。
“說吧,你將我看成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