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訣”
如今自己雖然得到金印加持,并未被那道真境怪物直接吞噬,卻也因為金印限制,使得自己若施展術法一類的招式,則威力大減,相反,必須施展武道功法,方能發揮全功。
自己的話,如今不過凝氣巔峰修為,即便借助圣功,也只能相當于開元后期的修士,比之開元巔峰尚差一籌。可若只是如此,自己倒也有辦法取勝,然而自己會有機會落入此方空間,卻是因為之前東方將軍的金印之故。
此言方出,楚月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是一驚,因為她此刻無法判斷出,虛陽真君此言是真是假,又是否當真看出了什么。倘若他所言為真的話,那恐怕當日滅國的元兇,便不會如遇而至,可倘若沒有那些人前來,卻有誰能制服虛陽真君
因為此境乃是道友心中最深的執念所化,若我所料不錯,此方空間的界限,最多也不過是楚玄國全境而已。換句話說,在締結空間的那一刻,界限之外的人根本無從入內,而境界之內的人一旦觸及界限,便會化為虛無。”
“以三大高手神魂締結的空間,可以說是平行空間,但卻并未達到平行世界的地步,所以即是空間,便有界限。若小友是想等到之前的道袍小子,真去殘陽宮搬到什么救兵來的話,只怕是要希望落空了。
楚月明知虛陽真君如今所做,一是為了等待紅眸怪物現身,二來則是找尋機會亂自己的道心,閉口不言才是最好的自處方式。然而她此刻,卻想要從對方口中,得到一些平日里,自己根本無法得到的信息,就好像關于二師兄的真相。
“哦什么事”
“小道友如此有底氣,應是在等什么人來吧可惜,你雖借助東方明日的金印暫時踏足凝道境,卻沒有凝道境的眼界,終究算錯了一件事。”
而這一點,正是楚月先前答應隨他前往乾元宮,真正的原因所在。她在賭,賭虛陽真君生性多疑,賭他不敢在紅眸怪物現身之前,對自己出手。更是在等,等那些人到來,等將楚玄滅國的元兇出現。
那么在他的眼中,即便如今的他只能發揮出開元境修士的實力,可是卻容易仍舊將之前的眼光代入其中,覺得周圍的人皆如螻蟻,不值得在意絲毫,唯將重心放在同樣值得對待的其他兩個存在身上即可。
然而楚月此刻卻發現,眼前之人似乎太過輕視此方空間之內的人事,正是因為其全盛時乃是自己根本無法企及的存在,所以他思考問題的模式,也成了強者定式。
當年楚玄國滅,陸沉舟雖然在其中扮演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的角色,但稻草卻終究只是稻草,真正壓倒駱駝的東西,此刻卻還沒有現身楚玄國。
楚月看向虛陽真君緩緩開口,似乎對于自己此刻的處境,絲毫沒有擔心。她身為當年親歷楚玄宮變故的當事者,自然比這些人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而虛陽真君則只是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事,這便是她的優勢所在。
“有一些事我并不知情,今日多虧前輩所做的一切,方才讓我有機會了解這一切。方顯師兄廢了劍道也好,重傷也罷,現在的他,卻是活生生的殘陽宮二長老,所以這些舊事我雖會放在心上,但卻并非愧疚,而是通達。”
虛陽真君聞言,原本眼見此女身形微顫,眼底閃過的狡黠之色,此時立即凝固,看向眼前之人的同時,眉頭微皺。然而此神情不過是持續了一瞬之間,便以轉化為了更深的玩味,并未回答這個問題。
“我去救人,你照看好你師弟,這兩人一時半刻還醒不過來,將他們看住,等我回來”
而丹松反應過來之際,已然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