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碩中年男子此時心急如焚,施展遁訣朝著楚玄宮方向疾奔而去,竟是忘了詢問清楚自己徒弟,他所說之人的確切樣貌。而其之所以會如此,自然不是因為他真的對這個未來的徒弟有多么重視,而是
“完了,完了此次后山那位前輩命我前來接回此女,我還在想不過是世俗女子如何需要我親自出手,原來內中竟有如此變故。倘若此事我最后辦砸,那位前輩一定會覺得殘陽宮連這等小事都做不好,難堪重任。這豈不是讓祖師失信于人”
話音落罷,女子再度狂笑出聲,而后乾元殿外的死士,再度傳來陣陣轟鳴之聲,響徹整個乾元殿內。
宗主,你今日必須要死,一定會死,而且我不會給你轉化的機會,不會讓你想起失去的一切,我會徹底讓你消失在天地之間”
“所以我該感謝宗主,感謝你的秘法,感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在這環境之中,得以吞噬這具身體原本的神志,得到再度開口的機會。現在的我,不只是了師弟殺你,不只是為了自己殺你,更是為了陸沉舟殺你。
話至末尾,女子再度大笑出聲,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癲狂之意,而虛陽真君則是眉頭微皺,始終未發一言。笑聲落定,女子再度開口,卻是說出了一句他真正在意的言語
呵呵哈哈哈哈”
心中只有一種念頭,便是殺光一切魂修,心中只有一個追求,便是找到害我一生之人,要其付出代價。所以我來到了這里,遇到了重傷的你們,可那時的我,即便將你們全部煉化,也不會有任何報仇的快感。
“我那好師弟沒有我這般幸運,他并未撐過轉化,便已魂滅天地,得到解脫。而我呢,在承受了那等痛苦之后,終于記起了一切,卻在不久之后成了一只不人不鬼的怪物,憑借本能游蕩在此方世界之中。
說到這里,女子的聲音忽然一沉,隨即口中發出陣陣嚶嚀之聲,宛如鬼哭,詭異非常。卻不知是因為此等哭聲,還是其之前所說的言語,使得此刻的虛陽真君,心境頗為復雜,已到了紊亂的邊緣。
在確定我們兩人重傷之后,他便發動了之前早就預留的陷阱,放出了一名隕天后期的紅眸修士。”
最后他自然不敵,與我兩敗俱傷,而那位天星副宗也受傷不輕,大概就是你們現在這副模樣。可是,哼哼哼,我們如此辛苦,最終還是為旁人做了嫁衣,那位天星副宗并非真傷,而是假裝受傷。
然而正如宗主平日里只將東方明日看做對手,而忽略天星宗主一般,我們同樣也輕視了天星副宗的存在。于是,在我們確認自己得手,確認日后三宗將由我們三人上位之后,我那位好師弟救人心切,竟想與二人動手。
今日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此事幕后謀劃之人,并非是你虛陽真君,而是我們三名副宗。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我那天真的傻師弟,即便是變成了魂修,仍舊還是改不了性子,其答應幫助我們,竟是為了暗中相助東方明日。
“宗主,你自詡智者,決勝千里,卻不知道你其實與其他兩宗宗主并無不同,皆都是不得人心之輩。今日密洞埋伏之事,若只有我一人動手,又如何能夠精準掌握其他兩宗宗主的動向
女子再度開口,而后并未等待虛陽真君回復,便自顧自的言說起來,似是想要將這些年來心中的積壓,皆在此時一逞口舌之利,更是想要在對方身死之前,要他明白自己這些年來的苦。
“哈哈哈,想不到宗主也會有疑惑的一天,你這大陣雖然牢固,但在楚玄國無數禁軍沖擊之下,破滅不過時間的問題。今日也讓屬下做一回人上人,為你解除此惑吧。”
其所想到的,便是那些紅眸怪物,其實在完成轉化之前,便會獲得全部生前的記憶,找回轉化成為魂修之時缺失的那一部分。所以他們才會對魂修有如此恨意,才會一路追殺魂修,可如此的話,他們為何連靈修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