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方落,一行七人皆盡凝神,就連坐在仙鶴之上的那位巖印宗小師叔,此刻也是半瞇著眼睛,暗運神識,注意天邊動向。然而話落許久,天邊卻遲遲沒有響起之前的聲音,不知是真正寧靜,還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前兆。
“哈哈哈哈,老匹夫,你有膽子說大話,如今卻不敢現身一見,要我看,怕不是習慣做了縮頭烏龜了,啊”
然而楚月的話尚未說完,虛陽真君便擺了擺手,而后苦笑一聲道
“以你的修為,想要對付這里的二師兄,何須借助”
“小道友但說無妨,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楚月此時開口間,仿佛與朋友閑聊,絲毫不像是面對大敵,而虛陽真君對于此女如此反應,也是十分贊同,此刻笑著開口道
“原來二師兄與楚玄王室還有此等淵源,如此一來,這些年他對我就說得通了。只是有一件事,我還是想不通。”
他自然清楚,自己這門術法何時最為薄弱,所以他才一直將楚月留在這里,并未動手。甚至為其解答了不少疑惑,這些疑惑之中,大部分是這具身體自己的記憶,當然也有一部分,是根據虛陽真君的經驗,推斷而出的精準結論。
楚玄宮,乾元殿,化身楚玄王的虛陽真君,此刻坐在王座之上,神態慵懶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楚月。然而其此刻眼中雖是玩味之意,心下卻在狐疑,不知那紅眸怪物究竟去了何處,為何遲遲沒有現身。
同一時間
話音方落,七人所在方位,地面之上,忽然間二十一道沖天火柱破土而出,三柱成牢,飛速旋轉,將七人困于其中。
“如今楚玄封境,會到這里的只有散修。既然道友想要切磋,那就不要怪老夫心狠,只能怪你們選錯了路”
一聲入耳,巖印宗小師叔只覺耳中一陣嗡鳴,思路盡斷,此刻只是下意識地聞聲抬頭看向眼前之人,卻聽一句
“停省去無畏的思考,我直接告訴你們結論。”
那唯一的解釋,便是其此刻身不由己,根本無法開口解釋,而若是之前丹松有此實力根本無需多言,所以唯一的變數便是
騎在仙鶴之上的小師叔,立時看向這名肥碩中年,他自然猜到了會有如此變化,定是對方做了手腳。自己這位表弟雖然平日里欺軟怕硬,但自己在此,即便他真是看出了什么,也不會如此失態。
然而聲音方才傳出,馬臉青年卻是忽然臉色驟變,在一旁同行六人不解的眼神中,忽然間五體投地,周身冷汗直流,卻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
“嗯”
然而就在這時,眼前的肥碩中年,卻是忽然間口中輕疑一聲
馬臉青年見對方一退再退,雖然這名肥碩男子的修為在自己之上,可是卻遠遠不如小師叔,所以他說話間自然也有了底氣,開口之間,又是一聲腌臜出口。
“老匹夫你剛才不是很囂張么”
說是切磋看似先禮后兵,然而修士之間的切磋,除非兩人根本不用底牌,否則很難做到點到為止,那么傷亡自然也是正常之事。這小輩如今是想用這種方式留下自己兩人,既想要動手,又想要名聲。
肥碩中年再度開口,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自丹松身后探出頭來。心下卻是對于眼前這小輩,評價更低了幾分,因為這些手段,都是當年自己玩剩下的。
“啊什么切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