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你若真是我南玄州宗門弟子,又豈會不知楚玄國境,早已被全境封鎖,半月為期,宗門弟子,不可入內游歷”
原本丹松還在擔心這些來歷不明,然而此時聽他們如此一說,心下卻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對方能夠說出此等話,想必也是南玄州宗門弟子,而此次下山,師父也的確和自己言明了此事。
“騎在仙鶴之上的小雜毛,你倒是說說,那要如何”
丹松正想開口,報出師尊名諱震懾對方,讓對方不敢輕易對自己下手。卻是沒有想到,其話音未落之際,天空之上,卻赫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帶著幾分為老不尊。
“其實師尊他老人家乃是”
青年淡淡開口,聲音卻已冰寒了下來,同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而一旁的小師叔,此刻已然是重新閉上了雙眼,似是不想看到這毫無意義的一幕,對眼前之人已經失去了興趣。
“既然如此,那”
兩句話出口,一旁之前還感覺局勢大好的元良,此刻竟有了掐死丹松的沖動,心中大為不解,明明已經有了求活之路,又為何要找死你師父若只是一名外門執事,那今日別說是你要死,就連你師父來了,也一樣要死啊
“師尊也不是內門弟子。”
然而
“殘陽宮內門弟子雖然眾多,但你說出令師名諱,我也未必不知的。”
丹松此言出口,青年當即眉頭一挑,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師叔之后,淡淡的問道
“師尊并不是親傳弟子。”
然而
若是這樣的話,要滅口此人,倒是有些麻煩,一個外門弟子殺了也就殺了,可若是牽扯到親傳弟子,搞不好會變成兩大宗門的之間的爭斗,得不償失
原本青年覺得,此人不過是凝氣境,那他的師父,充其量也不夠只是開元境的存在,那邊相當于是外門執事,或者普通內門弟子。然而對方卻說,他的師弟曾是開元境修士,那他們的師父,便有可能是某位親傳弟子。
“既然如此,我們身為巖印宗弟子,自然是要斬妖除魔。不過聽你所言,這妖人修為不弱,手段更是匪夷所思,卻不知令師是殘陽宮哪位親傳弟子啊”
不過事實如何,卻不影響眼下此人的存活,只不過有一件事,還需詢問。于是其朝著身旁的男子望了一眼,并未言語什么,后者便立時會意道
三名轉脈修士齊聚于此,便是那楚玄王真是什么邪修所化,更是突破到了轉脈境,他也絕不可能以一敵三。何況若真如對方所說,楚玄王宮如今已是人間煉獄,那自己等人所為之事,非但不用遮掩,反而是替天行道。
其目的,便是血腥復仇,要裝成一般散修,屠滅整個楚玄王都,雞犬不留
且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楚玄國王宮之內,今日不可能有任何一人活著離開,此次前往的楚玄國的修士,自己等人只是其中一波,還有三名師兄同樣帶隊從不同方向繞路前往。
丹松的這番說辭,一行七人自然不會盡信,但其中的那位小師叔,卻是饒有興致地看向丹松,覺得眼前這只螻蟻有些特殊,為了活命竟可說出此等言語。
并且說明了,自己的師弟之前已是開元后期的修為,卻被對方一招吸去了全身修為,而那楚玄王在吸收修為之后,似乎隱約有破境的趨勢,自己與師弟這才僥幸逃脫。
不多時,在丹松的一番添油加醋之下,終于將此刻的楚玄宮,描述成了一座人間煉獄,其中邪修橫行,而楚玄王的修為更是被他夸大到了開元巔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