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仙鶴之上的男子微微睜開雙眼,瞥了元良一眼之后,出聲詢問。而其話音方落,身后一名馬臉青年,此刻卻是已經躍躍欲試,想要前往斬殺丹松。
“元良,你何時變得如此啰嗦了”
“小師叔,此人并非散修,而是殘陽宮弟子。會出現在此處,是因為來尋回一名早前游歷于此的師弟,現下他師弟已經重傷,他應該是要趕回殘陽宮,所以”
這個聲音雖然十分年輕,可是語氣卻極為老氣橫秋,一副與晚輩開口的樣子。而這名被喚作元良的修士,則是眉頭微皺,瞥了丹松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而后轉身飛回了隊列之中開口道
“元良,為何還沒有處理掉啊”
丹松所謝,并非是因為他看出了對方的心思,判斷出自己大難臨頭,而是單純謝對方僅僅與自己相見一面,便肯贈藥。然而其如此作為,卻讓這位善心大發的巖印宗外門執事十分頭疼,然而還未等其揮手,天空之上,卻傳來一聲問詢。
“多謝前輩,不知前輩如何稱呼,他日也好”
不過他雖然有這種想法,卻也不會真的站出來說些什么,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弱肉強食,那些修為低下的散修,對于小師叔這等轉脈修士來說,與螻蟻并沒有任何區別。
畢竟這一路之上,小師叔的作為,實在有些違背宗門大義,這一路之上凡是楚玄國周圍所遇的散修,皆都被其滅了口,如此作為,與邪修又有何異呢
話音方落,左手側的男子眉頭微皺,卻也沒有說什么,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兄,方才之所以搶著上前,根本不是為了討好小師叔,而是因為他看出了小師叔的意思,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
“不必猶豫,你且速速離去,只是你要記得,今日從未遇到過我們,也不知我們的身份,否則我保不住你。”
正當右手側的男子,將一枚丹藥以術力送到丹松面前,而后者疑惑地接下之時,其身邊的男子,立時輕聲開口。而此人聞言,則是微微抬頭,朝著空中依舊在閉目凝神,騎在仙鶴之上的男子望了一眼,接著開口道
“師兄,小師叔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如此,便是誤會一場,你趕緊離開吧。你身后之人傷勢沉重,若再不處理,只怕道途堪憂,這里有一枚丹藥你可先與他服下,之后”
而右手側的男子見狀,此刻則是擺了擺手道
左手側的男子淡然開口,隨即卻是看到丹松已然將身份玉牌取了出來,顯然早已準備好的一般,此刻眉頭微皺。不過其眼下一掃,便認出了此物正是殘陽宮外門弟子令牌。
“哦既然你說自己是殘陽宮之人,可有證明在身啊”
能將人傷成如此模樣,卻并未取其性命,此等手法可謂殘忍至極,的確可能是邪修手段,所以開口問詢的。
兩名開元境修士互相對望一眼,而他們之前也并非是盲目自大,根本沒有聽丹松的話。相反的,丹松所說的信息,他們半個字也沒有遺漏,之所以喊出一派胡言而不是直接動手,便是因為看出了此刻丹松背上之人,的確身受重傷,而且一身道蘊潰散。
“原來是巖印宗的前輩,前輩有所不知,我這師弟早在半年前便已入此境游歷。家師也正是因為貴宗的封鎖令,方才擔憂師弟的安危,因此命我下山務必將師弟帶回的。”
此刻遇到了眼前兩人,其立即將師父當日所言串聯了起來,心念一轉之間,又是作揖一禮道
話聲方出未落,丹松面帶狐疑,而那位小師叔則是緩緩睜開了雙眼,面上帶著一絲笑容,眼中卻已盡是殺機。然而未待其開口,一旁的青年便已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喝一聲
“老匹夫,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