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窗外圍墻之上,早已布滿了百余名弓箭手,兩側圍墻之外,亦是有大量甲士隨時準備沖入此院。其之所以會如此安排,便是因為自其兄長一位極為信任的輔臣口中得知,此三女乃是敵國奸細,證據確鑿。
她還記得,當年自己也是坐在這間屋子里,面對著這三名教了自己三年劍法的侍衛。只不過當日的自己,根本沒有仔細聽對方說的是什么,因為那日她將這三人召來此處,根本不是為了這不知所謂的劍法,而是設下了天羅地網,要取三人性命。
聽到此處,楚月其實早已恢復行動能力,所以她才會繼續擦拭長劍。而對于眼前的場景,她并不陌生,但卻是一段已經沉睡百年的記憶,此刻浮現在眼前,總歸覺得有一絲陌生。
而年長女子,此刻則是瞥了一眼窗外,而后回身看向其余兩女,搖了搖頭。
說了如此之多,女子見眼前坐在床榻之上,仍舊在擦拭手中長劍,仿若根本沒有聽到自己言語一般的楚寧月后,心下終是嘆息一聲,看向了一旁的年長女子。
如此一來,即便師門之人發現,也斷無理由對此人出手,甚至還會因此得到一份拜入師門的機緣也未可知。”
因為門中秘劍,斷不能傳授外人,倘若真的如此行事,不但傳劍之人難逃一死,就連學劍之人也勢必招來殺身之禍。可若是外人憑著自身悟性,通過觀看劍法演練,自行模仿而得,那卻是在規矩之外。
“此劍法需要極為高深的內力,方才能夠駕馭,便是我們,也只能發揮其中一成不到的威力而已。寧姑娘本是天資聰穎之人,應該看得出這一點才是,而我們不將劍法細節告知,只是三年來不斷展示,卻是有我們的苦衷。
而此時,另一旁不曾開口的女子,也出聲解釋道
年長的女子聞聲立即一揮手,一道掌風便將身旁之人打斷,而后者看向前者,眼中盡是委屈,卻不敢多說半個字,也終是沒有說出完整那句話。
“住口”
師父曾說過,沒有垃圾的劍法,只有垃圾的用”
“寧姑娘,說實話,你雖然和國君上過戰場,但那不過是尋常武夫之間的較量罷了,根本算不得入了武道。這劍法乃是我們師門秘傳弟子才有資格修習的絕學,在你面前展示多年本已不該,師叔念著恩情這才展示給你,你竟然學不會精髓就說這劍法垃圾。
眼下的三名女子見狀,其中一名年紀最輕者,看似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當即開口道
楚月身形靜止,此刻卻在迅速恢復五感,同時調轉神識,試圖堪破迷瘴。可是其努力了數久之后,卻仍是沒有任何反應,反而覺得一陣頭暈,此刻眉頭微皺之間,默不作聲。
“主子,你曾救過我們三人性命,這也是為何到了現在這種時候,我們三人還會留在你身邊的原因。你固然可以懷疑我們留下是別有圖謀,甚至是敵國奸細,但我們這三年來所展示的劍法,絕對不是假的。”
而這三名女子雖是侍女裝扮,可是眼底卻盡都帶著些許不卑不亢,更是英氣未減。其中較為年長的女子,此時赫然開口道
只是楚月此時心下十分疑惑她不知這布下幻境的人,是如何知道墻壁之后真有暗道存在的。不過轉念一想,便也清楚了許多,這人必定是通過某種手段,讀取了自己的記憶,方才締造出這等秘境。
那么一切與當年不同的人、事、物,便皆有可能是破解此境的關鍵所在。因此此刻與自己同行的三女,很可能便是破綻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