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經了這一甲子的謀劃,虛陽真君方才有了今日的把握,有了今日的計劃。而今日與兩人動手之時,東方明日也的確從未動用過此印,所以他才能利用此地的特殊環境,險些便將其余兩人斬殺于此。
從他口中,虛陽真君方才得知了,原來這顆金印,東方明日百年之內只能動用一次。而上一次動用,便是在一甲子前,這位臥底破境失敗走火入魔之時。
而至于東方明日一方,則是因為其十分念舊,自當年那位副宗主替他身死之后,便一直將副宗主的位子空著,這千年來從未給過任何人。不過被虛陽真君安插的親信,雖然沒有坐上副宗主的位子,卻成了東方明日手下的第一大將。
終于,經過數百年的時間,虛陽真君終于在二人的宗門之內,安插進了兩名親信。而這百年的時光過去,其中一人竟因一次機緣巧合,取代了天星一宗的副宗主,而原本的那位副宗主,早已魂滅天地。
在那之后,虛陽真君便知與東方明日交手,只可智取,不可力敵。加上近千年來,上官天星自破境成功之后,便一直優哉游哉,再無一統之心,所以虛陽真君便將主意,打到了兩人的內部之上。
最終的結局,東方明日因為虛陽真君的殺招,付出了一名副宗主為代價,替他擋下致命一擊。而虛陽真君則是被迫簽下盟約,原本一家獨大的局面,經過千年修養,這才化為今日的三分之勢。
當日虛陽真君重傷,不過因為有了上次的教訓之后,他便日思苦想如何對付這金印,總算是被其想到了一個辦法。因此當日其出手之時,用出了自己的底牌,可即將斬殺東方明日之時,其副宗主卻挺身而出。
而第二次,則是自己針對上官天星,趁其破境的緊要關頭,揮師攻打其宗門總壇,而東方明日不知為何竟出手相助其。而這一戰的結果,便是虛陽真君的一宗,與其他兩宗締結和平盟約的關鍵所在。
而自己與其敵對千年,也只見過他動用了兩次,第一次是其深陷自己的埋伏之下,結果自己這一宗,因為那次看似必殺的埋伏,兩位副宗主盡歿此役。
虛陽真君作為此方世界之中,唯二一心想要一統魂修界的人,自然認得這位勁敵此刻凝聚之物。這顆金印,乃是其以武入道之時,感悟天地所凝成的本命金印,可以說是其全部道境的依仗之物。
“東方將軍,你這是”
話音方落,東方明日也不管其他兩人如何作答,當即右手一揚,在這黑白世界之中,竟立時浮現起一道金光,隨即一顆金印便緩緩自東方明日頭頂憑空浮現,不斷凝實。
“兩位道友,我們相斗了千余年,彼此之間皆都知根知底。到了現在這種時候,若是那東西真的進來此處,我們的下場只會必死更慘。如今已是性命關頭,不如各自將底牌現出,或可求活。”
女子雖未多說什么,言下的嘲弄之意卻溢于言表。而一旁的東方明日見兩人到了此等時候,竟還在這里逞口舌之快,當即出聲道
“哎總有人把自己看得這般重,同歸于盡么,呵呵。”
虛陽真君的聲音不大,卻是滿懷敵意,地面上的女子此刻微微抬頭,卻似乎因為傷勢過重,根本無法行動辦法。在勉勵望了虛陽真君一眼之后,卻是淡淡出聲道
“天星道友,莫非你早早便已仆算到今日之事,所以方才一語成讖,想要和我們同歸于盡”
聽到以武入道,極擅把控氣息的東方將軍,此刻赫然開口。虛陽真君收回神識的同時,面色也是異常難看起來,因為他已看到了來人是誰,此刻不由得心生怨恨,看向一旁側躺在地面上,優哉游哉的女子道
“想不到,我們三人今日,竟會交代在這里。虛陽,你定下計劃之時,可曾想過會是這種結果”
只是其剛剛動作,一旁身穿鎧甲的東方明日,便沉聲開口道
然而其卻沒有料到,此刻東方明日,竟然緩緩從地面上站起,而后開口之間說出了十二字,同時十分自然地走到了側躺在地面之上的女子身旁,將之扶起。
“用兵之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