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甫落,東方明日赫然起身,而后右手一揮之間,地面上所插著的那一柄形似巨劍的刀,便隨著一聲震響破土而出,旋即落在了楚月身前。
“記住,你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來者生前實力不下凝道,如今轉化時日尚早,實力不足生前三分,但依舊不容小覷。普通兵刃斷然無法將其斬殺,你雖未至凝道境無法施展此絕學,但以此刀加持術力,亦可破開其防御,伺機而動。”
“完了完了,這下算是完了她怎么早不早,晚不晚,偏偏趕在這種時候悟道,死了死了,要死了”
一旁坐在地面上,原本對此場戲劇毫無興趣的女子,卻忽然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而一旁的虛陽真君,則是忽然間面如死灰,懊惱之下大聲開口道
然而就在其腦中浮現起百年之前曾用劍法之時,其頭頂原本已經淡化的金印,卻忽然間再度凝實而出。而下一刻,一道金光立時沒入其體內,隨即而來的,卻是周身忽然間暴漲的劍意。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已然斬了劍道,根本無法施展劍修手段,唯有以修行之前,自己身為楚玄國王室之時,所練的武道劍法破敵。只是太久未曾用過此劍,加上這劍法華而不實,修道之后便被其徹底丟棄,此刻一時間,倒真想不起細節來。
就在此時,一陣劍鳴之音赫然響起,與此同時,楚月手中白光一閃,隨即一柄長劍卻出現在手中。她當日于殘陽宮傳道廣場之上斬道重修,已然絕了劍修之道,本以為今生不可能再用劍對敵,卻未想到,今日竟又有此緣分。
“嗡”
一旁的女子似是看出了什么,然而其此刻卻并未出聲提醒楚月,只是對眼前的這臺戲,興趣已然趨近于無,因為在她看來,其中的一方,雖可能無法取勝,但卻依然落于不敗。
“哎原來如此,當真無趣。”
而隨著其每一步踏前,周圍空間之內的火焰便消散一分,可卻不知為何,他的速度,反倒越來越慢。直至其距離楚月已不足十步之時,其竟是剛剛邁出左腿,卻又收了回去。
話音方落,楚月看向身旁地面之上的巨刀,而此言一出,那名原本緩步上前的中年男子,此刻卻也像是感覺到了危險一般,腳步驟然間加快起來。
“哎你若真的沒有其他術法可以施展,不若真的考慮用一下東方將軍的刀,即便是胡亂揮砍,也要比你這術法強上太多了。”
而此時,一旁的女子,卻似真的有觀心之術一般,忽然間開口道
虛陽之所以如此開口,便是因為他看到了楚月方才所施展的術法,層次根本連試探攻擊都算不上。可是他此時有求于人,又哪敢明說,其根本不知道楚月已然是用出了她所掌握的最強之式。
“小道友此人是我虛陽宗副宗主,其有凝道中期的實力,萬萬不可小覷”
虛陽真君見狀,立時出聲道
然而她有此心思,一旁的虛陽真君卻絕計沒有,東方明日也不曾有。只不過東方明日此刻因為門口禁制被迫,加上金印離體,早已沒有心神管顧其他,對外界之事一無所知。
既然活著的時候找不到她,那也許死了之后,便可以了吧
女子的聲音十分緩慢,似是一名觀眾,在對臺上的戲子點評,卻不在意戲劇如何發展一般。然而她之所以有此心境,并非是因為她覺得眼前之物,不會針對自己,而是正如之前虛陽真君的氣話一般,她是真的活膩了,想要早些去見那位朋友。
“哎丫頭,方才東方將軍不是說了,他這金印乃是武道金印,你身上的修為既來源于此,用其施展術法,所能發揮的威力,不足三成。而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