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吳姓親傳卻冷哼一聲,接著開口道
其心念一轉之間,使得原本頃刻之間便能碾下的玉牌,盡可能放慢了一些速度。遠遠看去,倒像是十二名低階修士齊心合力之下,隱約抵擋住了攻勢一般。
吳姓親傳本是想要讓對方陷入絕境,借此觀察對方是否會亮出底牌,如今展現的實力,又是否是刻意偽裝。如今見那些低階修士,忽然間同時出手,卻是有些意外。
就在此時,轉脈女修身后忽然間響起一聲輕呼,隨即其身后十二名低階修士,此時竟同時轉守為攻,紛紛祭出隨身寶器,朝著空中壓下的玉牌攻去。
“師姐”
只是其并未注意到,玉牌降下的同時,與之對陣的吳姓親傳嘴角之上,已帶起一抹弧度,這一切尚在他的掌握之中。
殊料此時一劍失利,而原本迎面壓下的玉牌,此刻卻沒有半點停歇之意。自己或許可以拼著受傷,抵擋下這迎面一擊,只是身后的師弟師妹以開元境實力所結成的防御法陣,卻未必能夠抵擋得住眼前之人的一擊。
劍與葫蘆剛一交接,控制飛劍的女修,當即后退了半步,并非是因為寶器撞擊之間產生了無形氣浪,而是因為其原本判斷對方心知理虧,不會對自己這方下重手,這才棄守唯攻,以劍攻之。
“鏗”
不過其身為轉脈后期修士,在面對一個本身修為便在自己之下,更是身負重傷的轉脈修士,即便對手施展奇招,也不會改變什么結局。其當即心念一轉,腰間一只平日里用來裝酒的葫蘆,忽然間被其投擲而出,朝著飛劍迎面撞去。
一陣破風聲起,轉脈女修所祭出的飛劍,此時并未朝著空中丈許長寬的玉牌應接而去,反而是直接朝著吳姓親傳急射而去,端得是一副同歸于盡的架勢,如此打法,倒是讓吳姓親傳為之一愣。
“嗖”
所以當即袍袖一揮,那一塊宛如烏云一般的玉牌,立時朝著轉脈女修壓了過去。
吳姓親傳此時出手,試探為主,攔阻為輔,此刻眼見對方應對之法,立時心中有數。只是其仍舊想要知道,對方自知必敗,卻因為此時自己這一方的態度轉變,而強行出手,其所謀者究竟為何。
“哼,原來除了道友之外,再無轉脈修士。”
可就在另外三位轉脈親傳袖手旁觀之際,以轉脈女修為首的十三修士,如今卻是如臨大敵。其中包含那名有傷在身的轉脈女修的六人忽然向前踏出一步,卻除她祭出一柄飛劍之外,其余人皆是迅速結印,頃刻間形成一道光幕,籠罩在其余七人周圍。
殘陽宮其他三位親傳眼見吳姓親傳忽然動手,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他們自是看不穿吳姓親傳的用意。然而他們雖然不解其意,卻能發現對方出手之時,所祭出的法器氣息,此刻盡數鎖定一人,推斷出這位師弟并非是真的要出手傷人。
眾修士互望一眼,其中一名男子堅定地點了點頭,說出一字
“能。”
而后,不知情的十三名修士,便這樣跟隨三長老,朝著山門方向直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