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吳姓親傳心下既定,當即輕呼一聲的同時,手中祭出一塊玉牌,自然不是丹松真人那一塊掌教信物,而是他們這一脈獨有的御器手段。玉牌脫手而出,原本巴掌大小立時化作數丈長寬,宛如一塊烏云籠罩在眾人頭頂。
而其出手之時,目的也十分明確,并未攻擊那些修為不在轉脈的修士,換句話說他雖祭出了一塊看似是群攻的法器,但目標卻只有為首的轉脈女修一人。
“如何你們還能走么”
三長老看向這名掌教親傳,隨后又瞥了自己三名弟子一眼,最后緩緩轉身,輕聲問向身后眾低階修士
“恭送大師姐,多年未見,方才哎”
三長老話音方落,卻是瞥了那昏迷的轉脈女修一眼,這一眼其三位親傳弟子并未會意,倒是那名吳姓親傳看出了端倪,當即一拱手道
“我會來這里,自然是師父告知的,那我問你們,師父又是誰告知的好了,趕緊讓路,時間可不等人。”
可是身旁這三位師兄師姐,卻顯然是知情的,他不相信這三人會同時叛變,所以唯一的解釋,便是其中別有隱情。所以即便他認得三長老,也沒有選擇在此時發難。
未及這名年長一些的女親傳將話說完,三長老便打斷了她的話,其罵起自家徒弟來,卻是十分得心應手,沒有一點兒心理負擔。只是這一幕,落在一旁吳姓親傳眼中,卻是大跌眼鏡,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殘陽宮里,還有什么大師姐。
“愚不可及”
“師姐,你要帶這些人下山,我們自然不敢阻攔。只是吳師弟說,掌教有令將這些人帶去客房安置,如今”
三長老楚寧月對于這個小徒弟的反應十分滿意,當即眼神一挑,落在了其余兩名徒弟身上。而這兩人雖然不像小徒弟一般心思敏銳,但見她忽然這樣開口,也是立即跟了上來道
“不必多說,師父已經將一切都告知我了,我正要下山感悟突破,所以這件事正好順道。”
“大師姐你怎么忽然出關了,這些人是”
除掌教親傳之外的那三名親傳弟子,皆是三長老親手教出得,所以他們對自己師尊的性格十分清楚。此刻先前支支吾吾的女子,立時將話接了過來,猜到了師尊幾分心思,當即開口道
“既然沒有走火入魔,還認得我這個師姐,那還不讓路”
在吳姓親傳愣神的目光中,其中那名年紀相對較小一些的轉脈親傳女弟子,此刻支支吾吾地開口。可是其尚未說完一句話,喊出一個稱謂,短暫沉默的長裙女子,此時卻忽然間搶先一步道
“師師”
他們三人當初在傳功殿,因師尊散功重修一事商討之時,曾撞上未施展術法化相的三長老,也就是如今眼前的女子。所以他們一眼便認出了這個人,就是自己三人的師父,讓他們幫著掌教親傳打自己師父,這即便是做戲,恐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