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見他如此發問,將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倒不像是在飲茶,而像是在喝水。半息過后,其又是打量了一下丹松真人,而后方才開口道
“這我說的可有問題”
丹松真人說完一長串話后,正好在祖師殿內轉了一圈,此刻回頭看向二長老,卻見其已經找了一處所在坐下,手中端著一杯清茶,此刻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
除非要么是我太過孤陋寡聞,現在的轉脈修士在南玄州已經是籮卜白菜一樣的存在,要么便是他們的話有假,這些人根本不是外出游歷,而是別有所求。”
雖說這些弟子的修為,比不上神水劍樓一眾弟子那般強悍,但卻無一不是轉脈初期之上的修為。這樣的一支歷練隊伍,如何看也不像是我南玄州的宗門能可擁有。
“照那女子所說,他們一行是隨師者下山游歷,而后在追擊一頭妖獸之時,意外跌入了一處秘境。且不說他們的話是真是假,我倒很是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宗門,會有十三名轉脈修士一同下山游歷,而他們的師者又會是什么修為。
丹松真人興許是坐得太久,身子有些麻木,此時起身間活動了一下筋骨,方才回答道
“師兄,此事你如何看”
而待眾人走遠過后,二長老忽然一揮袍袖,將祖師殿大門閉合,而后開啟了隔音法陣,眉頭微皺道
吳姓親傳引眾人緩步下山,之所以說是緩步,便是因為他們的速度比之一般修士來說,實在太慢。不過好在身后之人,大多有傷在身,倒是也沒人會計較這片刻的時間。
對方此時雖然拒絕出手相助,但卻仍舊安排親傳弟子送自己等人下山,可謂是給足了面子,這便是所謂的道理。所以現下她只能極力地裝出一副坦然接受的模樣,這既是為了眾人的安危,亦是為了不讓師父太過難看。
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這個道理為首的女子很是清楚,何況自己等人來此求援,根本算不得上是一場買賣,而是單純的求助。且不說在此刻撕破臉面乃是枉顧道義之舉,單是現在眾人的修為,便注定無法承受殘陽宮的怒火。
“有勞道友引路。”
唯有那名此刻傷勢最重,心中最為失落,卻最為清醒的帶頭女修,緩緩轉身之間對著眾弟子說了一句“我們走”,而后來到殘陽宮吳姓親傳弟子身旁,輕聲說了一句
卻還有少部分人,覺得坐視不管的殘陽宮大奸大惡,此時心中暗暗發誓,倘若有一天自己達到了凌駕于這些人之上的境界,一定要為今天的事討回一個說法。
逐客令,在這十三人耳中,對方先后的兩句話,無異于逐客令。其中已有半數弟子認清了事實,義憤填膺者有之,后悔來此者有之,垂頭喪氣者亦有之。
“眾位道友,這邊請。”
若這些人真露出了馬腳,自己能否全身而退尚且不知,但他們一定無法全身而退,至少也會一人被自己擒拿當場。
終于,在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在眾人踏過一處轉角之后,那名一直沒有開口的女子,終于輕聲開口,叫出了一聲
“道友”,,